“没什么可不可是的,我现在就是不想看到你,你现在就走,离我远些······”
“苏彻玉,你可以有事瞒着我,我可以不问,但你若是身体有碍,我做不到坐视不理。”良熹敬没与放手,反而将苏彻玉拉的更紧,好似深怕她又甩开他,“你以前是可以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你不顾
及自己性命,多次以命相赌,想让我放过你,我也不在乎,但现在,现在不一样,我在意你,所以我看不得你不爱惜自己,你的性命,你的安危,远比任何事都重要······”
“······”
“我亦知,你心地良善,见不得旁人受欺,你要帮别人我拦不住你,但你每次出手,可考虑过自己能否相敌······你可以漠视自己的安危,可我做不到······”
他沉了气,也不再与苏彻玉啰嗦,拉着苏彻玉就要回府。
“良熹敬,你放手,我身子没事,你放手。”
苏彻玉知晓她这一回去,良熹敬定是要叫大夫来瞧。
反正事情都已经败露成这样了,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我,我怕,我怕我有生孕了,所以才急着支开你的·······”
眼下,除非苏彻玉说出事情,不让她是劝不住良熹敬的。
此话她说的很轻,明是绒羽拂水,但于良熹敬而言却是万军过境。
“你说什么?”
这是他从未设想过的话,所以他才显得不可置信。
“我······你之前说你会喝药,所以我一直就没怎么在意······月事,月事,这月也来的晚了······”
苏彻玉索性就将事情坦明了。
“你是说你可能有身孕了?”他轻轻问了一句,那从未临至过的欢喜浮上,但也仅是转瞬即逝,“苏彻玉,我喝药了······你可以信我······”
这一欢喜,是他自己“亲手”斩断的······
他之前想过,或许有个孩子就能将苏彻玉留在身边。
但,后来,在他见识过苏彻玉对一个抱来的孩子都施加了过多的关爱后,他就知道,他或许是忍受不了的······
“真的?你就能确信那药就那么管用?”苏彻玉还是不信,她怕有万一······
“我可以叫何遥平亲自来瞧,但没有意外······”他试探安抚住苏彻玉,“我不想要孩子······”因为他还从未得到过她全全的爱意,他不能放任多一个人来同他争·······
“你不想要孩子?是不喜欢吗?”
苏彻玉听他怎么说,是可以放心一些。
可能真的不会有意外······
可莫名,她忽想着,良熹敬不想要孩子,是因为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