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苏彻玉现在说的,她是都不信的,什么夫君,什么宅子,那应该都是胡说骗人的······
苏彻玉闻言蹙了蹙眉。
她想,她若真是要跟了良熹敬,日后可能还真如王婶所说,他定是会将她关在府里,不准她出去的,而相夫教子······
算了,这两件她都难以接受······
“王婶啊,不聊了哈,我先回去了。”苏彻玉不想再与她聊下去,可没成想,那王婶却还冥顽不灵地要上前拉扯住她的衣袖,不让她走。
可苏彻玉却是不再忍了,手上的那块磨刀石提上前,眼见只差一点就要拍上王婶的脸了,但苏彻玉还是及时收住了。
王婶被苏彻玉这忽来的一下,吓的呆住了,一时没缓过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彻玉走远。
而待她彻底清醒过来,她忽然间觉得,之前是她看走了眼,这丫头以前的温顺像是装出来的,而刚刚才是她的本性。
若是真将苏彻玉娶进家门了,她才发现的话,那她和她儿子的小命估计是要不保了······
······
良府。
东草闯入夜,疾步向良熹敬禀报宫中之事。
“大人,陛下醒了。”
“嗯。”
东草见良熹敬反应不大,便问了句,“大人,可是要备马入宫瞧瞧。”
现在是良熹敬执掌朝政,他想深夜入宫,旁人自也不敢有什么微词。
而那时在朝堂上,良熹敬对段呈瑞的所作所为,想来段呈瑞也知是良熹敬诚心害他了,所以他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所以大人眼下是因为去宫里瞧瞧的,免得段呈瑞生出什么事端来。
“嗯,你去备马吧。”
“好。”
东草领了命后,立马就要转身出门办事,但良熹敬似乎想起了什么,便将东草叫住了。
“小福几日没回来了?”
“回大人的话,小福好像已经有五日未归了。”
对此,东草也觉得奇怪,按常理来说,小福就算出府,也顶多两日就回来了,但眼下都过去五日了,都不见归·······
“大人,要小派人去寻吗?”
“不用。”
良熹敬敛眸。
于暗处,他的唇角浮起一抹弧度。
“快去备车马吧。”也没再耽搁,良熹敬吩咐了东草一句,而他的目光则是落在了案桌上的。
其上是一副画像。
良熹敬的眸光一晦,奚落地看了两眼便将画卷上了。
到底不比真人······
······
月黑风高,红墙覆上一片暗色,雕瓦上卧爬酣睡的猫忽而转醒,翠绿的眼睛凝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