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苏彻玉,“彻玉,你同我走一趟吧,我将婚书交还给你。”
周期年说的毫不避讳,好似也料到了,苏彻玉不会拒绝。
“好。”
苏彻玉当然不会拒绝。
本就是她耽误了他,他哪有半点错处呢?
她起身,脚边那还未来得及理会的杯盏被碰开,滚到了空荡的一处,便没再动弹······
良熹敬放下本就没多用的碗筷。
他知晓这事他也没必要去拦。
因这婚已退,周期年不强求,苏彻玉也不挽回,这一局,都是顺承着他的心意的,但心中的空落和担忧却犹甚······
还真是不知满足。
······
苏彻玉这会回也没顾及良熹敬会不会在意,跟着周期年就走了。
周府中通往周期年宿处的路,苏彻玉不是第一次走,但眼下的心境却不如那时轻松。
周期年在前面走着,脚步不快,像是刻意在等苏彻玉。
而当二人终于走进屋中时,一路无话的两人却是在同一时刻开口了。
“你······”
“我······”
二人皆是一怔,目光一撞,苏彻玉先笑出声,其后周期年才跟着一笑。
略显尴尬的气氛,到眼下才终于好转了一些。
苏彻玉也是不愿再忍,直截了当的就将自己的心里话头周期年说了。
“我那时骗你,不愿与你相认,你可会怪我?”她问的坦荡,也不管周期年会如何说。
“不会,你自然有你的难言之隐,我只是怨自己没先一步认出是你。”
要是第一相见时就认出她来了,后面或许就与不会那般复杂,自己的内心也不会那么不好受了。
“你还不如说是在怪我呢······”
苏彻玉就知道周期年会是这样的说辞,反正不论怎么样,他不会怪罪他人去,只会去责怪自己,与小时候的他,也没多大变化。
“婚约之事是我对不住你,耽误你了······”
就这点来说,苏彻玉是真愧疚的,可她原本是想着,她流浪在外多年,周家人应当都觉得她死了,应该给周期年再许一个姑娘才是啊,怎么会耽误到现在呢?
不过,就这样看下来,苏彻玉确实像一个“负心汉”······
反正是她对不住他在先的,她怎么样也要拿出点表示才好,不然她内心不定。
“你说吧,要我怎么做,你才不会觉得太憋屈?”
像小时一样略带讨好的,想要套出周期年的内心所想,同时苏彻玉努力回忆着周期年喜欢什么,好到时努力补偿一下。
周期年静静地看着苏彻玉,一时言语不出来。
转身打开放婚书的箱子,取出婚书交到苏彻玉手中,“是不想我憋屈,还是不想自己内心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