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前几日才看到苏彻玉给他回的信,意识消沉了许久的良熹敬,终是展了些笑颜。
“陛下,你吩咐让小的查的事也有了眉目了。”东草刚进殿就听下人禀报给良熹敬的这一声,“段无明他还未篡位谋害高祖时,就有人传言他的身份不明,恐不是高祖的子嗣,只是他那时动手太快,高祖心生怀疑但还未查明之际,他就已经对高祖还有裕亲王动手了······”
若段无明真不是段氏血脉,那段家与秦家也就没了世仇,那他与苏彻玉就可以在一起了·······
良熹敬琢磨着这事,只求是真的。
“继续去查,在她凯旋之际,要将此事查个清楚。”
“是。”
东草领命,其后又道:“此战大捷,陛下定是要设宴相待二位将军的吧?”
“自然,你去准备便是。”
良熹敬的心意东草是早就知晓了的,而眼下良熹敬又高兴,哪怕东草这样问他,良熹敬也不会怪罪他去。
“小的领命。”
·······
班师回朝之日,皇城中的万民歇下了手中的事,前来欢呵秦周两位将军的归来。
“般配,般配,瞧着就般配。”
“两位都生的漂亮,也不知以后的孩子会好看成什么模样·······”
“诶,也是可惜,按理来说,这战大捷后,秦周老家也应该依着以前的婚约结亲了,可现在周将军在战场上英勇就义了,周小将军于情于理也应该守孝三年才可娶亲·······”
“耽误了呀,耽误了呀······”
“谁说不是呢?若不是早些年秦家被冤枉的事摆在那,他们也不会拖到现在还没结成正果的·······”
城中百姓欢喜又抱憾地瞧着马上还被“蒙在鼓里”的两位,私底仍还继续言语着。
周期年有时能听到一两句,而待他将这些话串在一起,也大概能猜出百姓们都在说些什么了。
他的面色一红,而彼时苏彻玉又正好唤他。
“周期年,你怎么走神了?我刚刚问你的事,你都没听见没?”
“玉儿,我方才是走神了,你刚问的什么,再问我一遍吧。”
苏彻玉撇嘴,也不再计较,开口问:“我刚刚是在问你,等会要是陛下问话的话,是不是都由你来答?”
“嗯,由我来回话就好,你不用多挂心。”
“那便成。”
苏彻玉没由来地松了一口气,但她还没放心多久,远远地就瞧见一人站在高台上瞧着他们这处·······
多情眉目,仙人姿貌,只看一眼就觉赏心悦目的男子,眼下正毫不收敛地朝她这看来。
苏彻玉咽了咽口水,躲闪开自己的目光,其后又恍惚到,这人是穿着一身龙袍的,那他应该就是当今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