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彻玉的拳头紧了紧,其后也不再忍,直接扔了个粟枕过去。
而良熹敬貌似也料到了这点,不动声色地就避开了。
不过,他看着她丢到地上的粟枕,还是冷笑了一声。
以前她刚到良府时就惯会用这招了,可到现在了也还是没改。
他弯腰将枕头捡起,拍了拍其上的灰尘,后朝着苏彻玉那处走。
“苏彻玉,我看你是之前没扔够,所以才会又手痒。”
之前那八百次,他想她应该是忘了差不多了,不然现在也不会又用枕头来丢他。
苏彻玉偏开头,不去看他,也不去理他,就让他在床旁拿着枕头干站着。
“苏彻玉,说话。”
一直都是他在言语,他现在有些看不下去了。
丢了枕头,单膝跪在床边,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他。
“舌头拿来干什么用的?”
他这是又威逼上了?
苏彻玉一听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上前扯了扯他的手,但见拉扯不开,她就不强求了,不过小脸还是囧了下来。
良熹敬见状挑了眉,手也不自觉地放松了些。
而苏彻玉像是找准时机了一般,那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下来了。
之后,她也不管良熹敬现在是个什么心境,直接就将脸往他怀里埋,哭声也越发的大,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良熹敬的身子一僵,一时没敢动弹,手也悬在了半空。
可当他想明苏彻玉这般做的意图后,他悠悠地道了句:“再怎么厉害的哭,我也不会放你出去的。”
而当他将这句说完,苏彻玉的哭声也就恰逢其时地停下了。
良熹敬抿了抿唇,等着苏彻玉将他推开。
“那你滚,我不想看见你。”
果不其然,他说完那话没过多久苏彻玉就不装了,推开他后就硬生生地道了一句。
而她脸上也压根没什么泪痕,想来刚刚那滴泪是凑巧滴下来的。
良熹敬的面色沉了沉,瞧着现在的心情不大美妙。
“见不见可由不得你说。”
他刚才还真差点被她给骗到了。
眼下,他又险些被苏彻玉的说辞给气笑了。
她骗他那么久,成婚当晚又抛下他跟周期年跑了,而这一逃又是一个月,中途还伤了好几个他的暗卫,他还没怎么罚她呢,她还跟他闹上脾气了?
良熹敬被气的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苏彻玉抹了抹那脸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顺便还悄悄远离了些良熹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