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中的柔情苏彻玉在此刻才瞧清。
当他的吻上来时,苏彻玉克制不住地落下泪来。
他应该早些说,亦或是他不应该说,可他偏偏在她决定好要走了才说。
可她终究是要走的,边陲有她要找的人,温姨她们也不能被他关着·······
衣带被解开,苏彻玉的心神一惊,忙拉住了良熹敬欲往下的手。
“不要,今日不要。”
若是以往,苏彻玉还能了无所谓的任凭良熹敬动手,但今日,在得知他心意后,她却做不到了。
先前,她以为她所为不过是戏弄一个手段卑劣之人,但眼下,他说他是真心相付,那她就不能再继续哄骗戏耍了。
不论他是谁,真心都不应该被如此对待。
“良熹敬,你真对我有情?娶我之举,不是为了戏弄我?”
“若是骗你,我定万劫不复。”
他说的认真,笃定不悔。
待说完,他也不继续做被苏彻玉拒绝的事,搂着她打算安寝。
苏彻玉在他怀中听着他的心跳,这一点一点的侵蚀她入里,而回忆之前良熹敬对她的所作所为,在眼下,好似也有了答案······
烛光已渐渐暗下,但今夜苏彻
玉注定无眠。
·······
一早,是良熹敬为苏彻玉描完眉后,他才舍得放她走的。
而苏彻玉则是乖顺极了,道不出半句怨言来。
她大多沉默,去关温长烟她们的宅子那一路,她也没什么话好说。
“丫头,你来了!”
顾思芊欢喜地上前去迎,但在瞧见苏彻玉眼底淡淡的乌青后,她还是担忧地问道:“是没睡好吗?”
“无事,就是一想到我们马上就可以走了,所以昨夜欢喜地睡不着。”
彼时,宅门已经被关上,苏彻玉也就大胆地将这话说了出来。
“明日良熹敬不会派人手看着,待我上了花轿,你们就趁乱走好了,再也不要回来,不要被良熹敬抓到了。”说着,苏彻玉将她带来的钱财给了顾思芊,“这银两足够你们在别处安置住所了,你好生收着,莫要拒绝我。”
“那你呢?这婚······”
这婚她该如何逃呢?而逃了之后她要去哪?万一又被抓到了呢?
顾思芊的忧心不比苏彻玉少,她是真的担心出了差错,苏彻玉逃不了了,那时良熹敬也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婚我肯定是要逃的,只要你们走了,我就没什么好挂心的·······”她看着温长烟也向着这处走来,便道:“不会有差错的,你们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