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做,但是没关系,江浸月打开购物app,搜索某方面玩具,然后直接按照价格排序,下单。
第二天,她照常起床、和戴舒月一同吃早餐聊天,一同出门工作,一切都没什么不同。
很好。
晚上回到家,看着门口的包裹,她才想起,她昨晚下单了什么东西…
她有些后悔,她可以选择禁欲的啊,她对这方面又没有多少强烈的需求。
如果不是他想,她可能十天半个月都没想法。
想到这里,未拆封的包裹被她随意扔到了鞋架上。
夜晚夜深人静,穿着睡衣的少女赤脚从卧室走出来,板着脸走到鞋架旁,面无表情地拆开了一个包裹。
拿着这半个巴掌大的东西回到卧室,走到卫生间,一番消毒后拿在手心躺到了床上。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太快乐了,泪水止也止不住,比和他一起做的时候,哭得还要惨。
躺在这张明明习以为常的大床上,一下子被孤独席卷,两只白嫩的手,拉着被子,将自己完全遮蔽了起来。
狭小的黑暗的空间,此刻反倒变得安全无比。
江浸月情绪内敛惯了,窝在被子里抽泣个不停。
那声音像极了一个小兽的啼哭。
白逾清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场景——
女人低声的抽泣,被子小幅度的耸动。
他的手不自觉地蜷缩,肩膀塌了下来,那眉宇间满是心疼。
压抑着心口的抽痛和漫天的悔恨,走到了床边。
本想轻轻拍一下被子,但想到她容易受惊吓,怕突然吓到她。
转念一想,他拿出了手机。
听到电话铃声,江浸月从被子里伸出手,捞过手机,又藏进被子里。
看着这一幕的白逾清又忍不住勾唇一笑。
看到那串熟悉的数字,江浸月直接挂断。
但眼神没有从屏幕上移开。
果然,3秒之后,屏幕又亮起。
依然是他。
挂断。
打来。
挂断。
打来。
反复几次,江浸月抿着唇,貌似不情不愿地点了接通,但却没有说话。
“阿九。”
“……”又想哭了,江浸月捂着嘴巴,害怕抽泣声被他听到。
“从被子里出来吧,小心缺氧。”
“…???”
“是不是还捂着嘴巴鼻子?还能呼吸吗?”
“…!!!”
江浸月猛地从被子里钻出来,就看到了站在床边的男人!
“你!”江浸月盯着他看,“你不是走了吗?”
“走之前也得把话说清楚啊。”白逾清在床边蹲下来,和她视线平齐,看着她哭红的眼,憋闷而红扑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