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灿不知道该怎么说,转而以一种过来人的身份,颇有些语重心长地提醒她道:“还记得我在群里发的他买手链的事情吗?”
“哦。”江浸月撸起袖子,露出一条和这一身穿搭格格不入的昂贵手链,“他买来送我的。”
“什么?!!”张灿要疯了,她眯起眼睛盯着江浸月,“你给我给我说清楚,你们什么时候暗渡陈仓了!你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上次走了以后,他才把手链送给我。”
“不是…到底怎么回事啊。”张灿现在迫切需要一个真相。
“他的钱不是拍戏来的,是在村里的时候给我干活我给他的。跑腿500,一瓶水100,住一晚上2、3000,总而言之,在我身上赚了不少钱。”
“啧…”
“也没想到,短短时间,他就从我身上捞了这么多钱,应该不止12万。”
“啧啧…”
讲到这里,她看向张灿,又转了转手腕,那手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所以你说,他买这个送我,是什么意思?”
“啧啧啧…那肯定是想套牢你啊,你这种年轻漂亮的富婆,简直是可遇不可求。”
这都不用想,这种男的张灿见过一打。
分文不出,还想借花献佛,套牢她。
如果财富也分等级,过不过亿是一级,过了亿,更是要分是亿、十亿、百亿还是千亿。
而江浸月家中,就是顶有钱的那一行列。
和她比报价,是肯定比不过。
“所以你…真的要包养他?”张灿瞥了一眼手链,又看了一眼江浸月这张脸,“他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这都快把算计写眼里了。穷山恶水的地方出来的,小九,我怕你不是他的对手啊。”
“能算计多少呢?7、8位数吧,要包养一个人,也不能一毛不拔。不是吗?”
看似很有道理…但是…
“不是…小九,你现在才成年不久,19岁生日都还没有过呢,也没谈过恋爱,第一次就要搞这种吗?为什么不先好好谈个恋爱?”
“哦。”江浸月喝了一口水,“可能是因为上梁不正下梁歪吧,我们家里难出纯爱。”
“……”
好吧…江浸月的哥哥姐姐确实玩得花。
爸爸妈妈也是名存实亡,利益至上,相敬如宾、各自玩乐。
但虚长几岁,眼睁睁看着她这样做,也过意不去。
张灿开口说道:“对了,小九,刚刚我和他谈价钱的时候……”
张灿把刚刚那番500万、姐姐、资源什么的全盘托出,然后下结论:“你也看出来了。他啊,贪婪的很,你可小心一点,别被玩进去。”
“知道了,谢谢。”
江浸月怎么能不知道白逾清刚刚随口而出、梦到哪句说哪句的一番言论?
她还没过来的时候,白逾清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接通,里面就传来了张灿和白逾清的谈话声。
她是边听着他们说话,边过来的。
包括这条和这一身格格不入的手链也是她临时戴上的。
她今天是来这里定妆造,本来这条手链在包里放着,但是——接到白逾清的电话,听着他和张灿的对话,她直接去包里拿出了手链,戴在了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