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逾清说:“他们真的很幸福,把孩子养得也很好。”
“没关系,我…”她想说我养着你,但是这个养字,似乎歧义太多,他们昨天才因为这个有了一点点的小矛盾。
在她犹豫之际,白逾清开口:“你养着我吧,阿九。”
“我一定比我弟弟的投资回报率高。”这一刻,他又像个小孩子一样起了攀比的心。
但他,叫那个男孩是弟弟。
他不问缘由,不管结果,只是抱着一颗赤子之心,绝对地无条件地拥护着他的母亲。
江浸月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上前抱着他的腰,下巴挨着他的胸口处,抬头看他。
男人的眼神灼热又温柔,像是要燃烧一切,又像是能温柔的包容一切,“江浸月,我们一言为定,包养我一辈子,好不好?”
他幼稚地伸出小拇指,江浸月也幼稚地勾上去。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第二天,白逾清送江浸月出门。
而后回到书房,那书桌上明晃晃放着一张卡片——银行卡。
还有一张便签——
【这是我给你付的第一笔学费,用它来炒股吧。】
白逾清勾唇一笑,拍了个照片过去,又发了一个“谢谢金主”的表情包。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当他看到这张卡的余额的时候——
【可用余额(元):20,000,000】
不是…这未免也太多了。
整整两千万?!
此时,江浸月独自坐在保姆车中,回想着庚城上流社会的圈子里,哪个女强人的老公是大学教授,还有一个上小学的儿子?
啊…想不起来。
她对这种别人的家事实在是了解的不多。
而且有钱人最喜欢在学历上再镀一层金,硕士一抓一大把,博士也不少,去大学任教也自觉高贵。
只能求助一下其他人了。
刚发过去消息打听,白逾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
“金主大人,您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江浸月翘起二郎腿,拿出一副大佬的做派,就差在指间夹一根雪茄,或者纸牌,“白逾清,不要小看我哦。这点钱给你洒洒水啦。你那个妈妈给你弟弟的,我也能全部给你。不,我要double!”
白逾期低声笑出声。
“笑什么啊白逾清,我可是好胜心很强的,你可别让我的投资付诸流水。”
“yes,sir!”
“不过这2千万只是学费,输就输了,没关系。”
白逾清叹息着摇摇头,真是找不到比她更心软的人了。
挂了电话,白逾清就投入在眼前的事情中,直到一个电话,让他从专注的状态中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