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到什么,拉着白逾清就往人少的僻静地方走。
恰恰好,就在江浸月站着的那一处。
“小清。”丁青丽低声说道:“我想到一个办法。你呢,一会儿就去和你们村的人说,我们拜的就是你们的神,怎么样?”
江浸月暗自咂舌,还真是个好主意。
但是,下1秒,就听到白逾清坚定地拒绝的声音:“不。”
“为什么?”丁青丽问出了江浸月心中的疑惑,听语气比江浸月更不解。
“这里的神又不是什么好东西。”白逾清直接说道,肆无忌惮的说着大不敬的话。
简直是和那些虔诚的村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又不是真的拜。”
“这里拜神的规矩很多,和你们这个不一样。”白逾清依然拒绝。
“有什么规矩?”丁青丽下意识问道。
而白逾清拳头攥紧,深吸了一口气,才说道:“需要一个女性赤身裸体,去拜一棵树。”
“这…”丁青丽烦躁地“啧”了一声。
“然后,在树下和人交合。”
出手
“卧槽!”丁丽清大为震撼,骂出了口,“这他妈的是人干的事?”
这下子,一向心大的丁青丽也被难住了。
她垂着头,思绪万千,眉头紧锁。
“算了算了,开机仪式先推迟,我再想想办法。”丁青丽咬着自己的指甲,另一只手摆了摆,又拽着白逾清回到了人群里。
丁青丽放话开机仪式今天取消,白逾清转达了这个话,但是那些村民并没有离开,他们三三两两待在不远处,用阴狠的目光盯着剧组,以防他们悄悄地再拜神。
安排被完全打乱了。
江浸月看向白逾清。
他和往常非常不一样。
现在的他,面无表情,但浑身紧绷。
江浸月是从他握着拳的手看出来的。
从她来到这里,几乎寸步不离地和这个男人待在一起。
明明同样的岁数,但是他性格成熟、情绪稳定,做起事情来游刃有余。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副模样。
江浸月走到他面前,声音不自觉放柔,“要回家吗?”
白逾清低头看着她点点头。
“走。”
但这个家,没有回成。
回去的路上,在路过一户人家的时候。
突然听到了中气十足的男人的声音,说的是普通话:“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非法囚禁!我要去告你们!你们到底知不知道你们在犯法!”
江浸月和白逾清两个人对视一眼,已经知道里面的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