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怎么会头疼?
难道他真被魏重越打出了什么奇怪的后遗症,只不过医师修为太低,看不出来?
这样想着,商清时摸摸他的脑袋,又帮他揉揉太阳穴,而他乖巧地伏在商清时的怀中,一动也不动,算得上是一幅岁月静好的画面。
到了夜间,商清时想着去温泉秘境中泡一会儿澡,难得主动开口问他:“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谢流渊居然拒绝了。
“偏殿里有浴桶,我可以去那儿洗。”
之前不让他去,他死皮赖脸也要跟着去。现在让他去了,他反倒矜持起来了。
商清时心里怪怪的,但具体是哪里奇怪,他也说不上来。
独自进了温泉秘境,沐浴完出来时,主殿空空荡荡的。
在床上辗转反侧,始终不见人过来,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到奉阳白日里那句话:“掌门,您就宠着他吧,他迟早会恃宠而骄。”
他不来,难道真如奉阳所说的恃宠而骄了?
还是说,他已经厌倦了长生殿里的一切?
睡意涌来,迷迷糊糊间,有人小心翼翼地推开殿门进来,躺到了商清时身边。
腰上传来的触感,让商清时有片刻的恍惚。
夜色中,他抬头看对方,月色恰好在这一刻照进窗棂,为谢流渊的脸镀上一层柔软陆离的光。
“我还以为……”大概是因为困倦,商清时的嗓音听起来黏黏糊糊的,柔软而缠绵:“还以为你一直跟我在一起,会觉得无趣。”
怎么会呢。
谢流渊搂紧他。
他清醒不了几年了。
刚才在偏殿,他仔细看过背上的花纹。明明之前用逆流火焰把冥渡烧得只剩一个点,可这次长出来的花纹比上次还要大。
他猜想,火焰只能暂时使冥渡陷入沉睡,治标不治本,根本抵挡不了它继续占领这具身体。
当花纹延伸到脸上时,他注定会成为冥渡的傀儡。
谢流渊深知这一切,巴不得时刻都和商清时黏在一起,永远记住对方身上的味道。
哪怕是片刻的相处,对他来说都是永恒,他又怎么可能会觉得无趣呢。
……
醒来的时候,商清时感觉身体变得轻盈。
以往丹田处沉甸甸的,受到炉鼎体质的影响,他完全无法调动其中积蓄的灵力。
但是现在他试了试,居然能够调出一点。
但也仅仅是那么一点。
而原本充盈的内丹,也有了空余,他将丹田内的那一缕灵力置入内丹,居然成功了。
没等他想清楚其中原因,谢流渊从外面进来,问道:“师尊要吃饭么?我去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