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极短,短得像是没看。
可林野知道,他看了。
那一眼里,没有话,也没有刀。只是多了一点东西。
院门在两人身后合上。脚步声顺着巷子,一声一声,远了。
林野在原处站着,看着那扇门,半天没动。送客回来,路过阿蛮身边又揉了一把臀,她骂林瞎子、骂完跟着他进屋。
“先生……”她跟着他进屋,压低声音,“那位陆堂主,他说的那封信……”
“嗯。”林野在躺椅边坐下,“信是真的。”
“那……”阿蛮站在他面前,想了想,“他说内堂有人私通外敌。这话,你信吗?”
“半信。”林野说,“信一半,留一半。”
“那留的那一半呢?”
“留的那一半,”林野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到自己腿上,“等他拿证据来换。”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先不说这个。你方才在门口站了半下午,腿酸不酸?”
“……酸。”阿蛮由他搂着,声音闷闷的,“可该站的,还得站。”
“站着。”林野说,“站着,我才能安心坐在屋里。”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行了,进屋说。”
林野把阿蛮捞进怀里,在躺椅边坐下。她侧坐躺椅上,双足落地,被他搂着问,手里帮他解裤腰。
“他说的是真的?”阿蛮问。
林野沉默了一会儿,由她解着裤腰,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信是真的。”
“那……”阿蛮由他搂着,解裤腰的手停了一下,“你方才看那封信的时候,后背都凉了。”
“嗯。”林野说,“那封信,是催命的。”
“催命的……”阿蛮把这几个字念了一遍,又把他裤腰解开,“那你……你还搂着我……”
“搂着你,心才热。”林野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心热了,才不怕信凉。”
“……”阿蛮由他搂着,没接话。
她那只常年摇橹的桨茧手圈住肉棒上下撸、拇指揉马眼。
茧子磨得他又麻又快,她边撸边损硬成这副样子,人走了你倒来劲了。
“人走了,劲才回来。”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你手一上来,劲就回来了。”
“……”阿蛮由他这句话噎了一下,手上的活却没停,一上一下,撸得又快又稳。
她撸着撸着,又低头,隔着粗布咬了一口他的胸口。
林野嘶了一声,由她咬着:“你咬我做什么?”
“咬你一口,记个记号。”阿蛮说,“往后你出去办事,人家一看这印子,就知道你家里有人等着。”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一愣,又笑了,“那你多咬两口,印子深些。”
“……不咬。”阿蛮由他搂着,声音闷闷的,“咬多了,你疼。你疼,我也疼。”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心里一热,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嗯。那就不咬。你摸着,就行。”
“那……那信上的话,是真的吗?”阿蛮由他搂着,手上的活却没停,一上一下,撸得又快又稳。
她撸着,由他搂着,又补了一句,“你怀里那块牌子,和信上那个祁字,是同一个字。这个,我也记下了。”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心里一动,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嗯。都记下。往后这个字,就是咱要查的字。”他由她搂着,又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你记着字,我记着人。字在人也在,咱就丢不了。”
“嗯。”阿蛮由他搂着,点头,“字在人也在,丢不了。”
“信是真的。”林野说,“字是真的,纸是真的,火漆印也是真的。”
“那……”阿蛮由他撸着,声音低了些,“那陆堂主,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不好不坏。”林野说,“天枢局的人,没有好人坏人,只有办事的人。”
“办事的人……”阿蛮把这四个字念了一遍,“那他办的这事,是好事还是坏事?”
“办得好,是好事。”林野由她撸着,“办砸了,就是坏事。”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他办他的,我办我的。”
“那咱办的是什么事?”阿蛮问。
“咱办的是活命的事。”林野说,“他钓他的鱼,咱喝咱的茶。”
“嗯。”阿蛮应着,“那咱的茶,得一直喝下去。”她说着,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气,撸得他倒吸气,“先生……你、你舒服吗……”
“舒服。”林野由她撸着,“你手一上来,我就舒服。”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撸你的,我问我的。”
“……你问。”阿蛮由他搂着,手上的活却没停,“你问什么?”
“问信。”林野说,“那封信上的字,你记住了几个?”
“……”阿蛮想了想,“记住了一个祁字。”她说着,又补了一句,“你怀里的牌子,也是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