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小阴童也算有眼力见,缝好身体后就帮他整理床打扫卫生。 省出来的时间刚好能够让晏迁睡足五个小时。 早上6点。 晏迁起床跑步,回来的时候发现床架又塌了一角。 不应该质量这么差吧。 他走过去查看,发现是少了几颗螺丝钉。四个小阴童排排坐在他的书桌上,他眯着眼看向它们,“是谁拿的?” 昨晚床架的装卸都是四个小阴童在负责,他在组装前还看过螺丝是否足够,确认组装没难度才交给它们,自己去洗澡。 贴着“善”字的小阴童扯扯衣服从书桌上跳下来,伸出苍白的小圆手指了指自己。 晏迁问道:“那螺丝钉呢?” “善”抠抠手指头,垂着脑袋不敢看他。 一眼就知道肯定不是“善”干的。 “再不主动认错,今晚就去阳台过夜。我看了天气预报,今晚是特大暴雨。”晏迁板着一张脸,作势准备出门。 “恶”一掌拍在“贪”的身上,它从桌子上摔下来,口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正是丢失的螺丝钉。 “善”扶起“贪”,从地上捡起螺丝钉,捧着举到晏迁眼前。 它是希望晏迁不要处罚“贪”。 晏迁对着“恶”道:“在我这里同样不允许的事情就是对自己人出手。” “贪,你自己哪里偷的就从哪里还回去。”晏迁一边穿戴衣服,一边接着道:“今天是您结婚了? “既然报告没问题,能请温长官让这些病人都先回各自的病房吗?” 李博士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我说的全部人也包括医护,查完了自然会走。”墨镜隐藏眼底的情绪,她的唇抿成一条线,抬手指向晏迁的方向,“那两位先生也还没有测。” 李博士道:“该配合的自然得配合。” 说完,他第一个上前坐到检测仪器前。 温筝轻抬下巴,示意旁边的监察官接着给爱德诊所的医护做检查,她点了两个人往病房区方向走去。 “突然来这么一下还怪紧张的。”顾桑结排在晏迁前面回过头小声说。 晏迁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情,他没看见温六奇。 那位姓温的女监察官也似乎在找人。 碰巧的是,两人还都姓温…… 晏迁收敛神情,最后一个检测的人是他。 他的手臂放入环形检测仪器里,最外层迅速亮起绿色的灯,闪烁了十几秒,灯光从绿色逐渐变成蓝色,最后停留在黄色。 监察官表情变得严肃,“这位先生请你换一只手检测一下。” 检测完站在一旁喝水的顾桑结听见这话立即看过去。 晏迁照做,换了一只手,可仪器的颜色依旧停留在黄色。 他站起身,把衣袖放下,背后穿来脚步声,是那名女监察官。 检测的监察官立即拿着结果走过去汇报,和女监察官小声耳语。 正常人当然听不到,可晏迁绑定系统后,身体的各项机能都超出普通人的极限。 他听见那名监察官说:“温长官,那位晏先生污染值高达3000了。” 女监察官走到他跟前,黑色制服上的铭牌写着“温筝”两字,“这位晏先生,可能需要您配合我们回监察部调查一下。” 李博士走上前,“温长官,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他污染值超标,疑似重度畸变者,这个理由够吗?”温筝冷冷道。 “这……我们诊所每个月都会进行体检,他的体检报告一直都是很健康的,是不是仪器出现了什么问题?” 温筝冷哼一声,手按在枪托上,“如果仪器出问题,那么今天所有检测结果都不能作数,所有人得跟着我们回一趟监察部,这样也可以吗?” 在场的病人脸色都变得难看,监察部是什么地方,进去的最后都得脱一层皮,谁愿意上赶着过去找罪受。 晏迁主动打断道:“没事,博士,我自己走一趟就行。” 温筝看了晏迁一眼,迈开腿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