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悦的声音融进风里,淡淡的:“阿幸,你有没有发现,你其实现在越来越关注和在意我了。”
温幸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睨着她。
思考片刻,她应声:“好像是。”
边悦有些不好意思的往前走几步,笑意润在那双期待的狐狸眼中。
现在是‘好像是’。
希望很快,就可以变成‘是’。
我喜欢你,我就要跟你碎碎念
本该休息,温幸明日又临时有活,救场性质的工作,需要很早出门,她轻手轻脚出卧室,走时往客房看了眼,门关着,边悦还没睡醒。
一天辗转各地各场景。
刻意被关的手机,还是没开机。
温幸已经想到,当开机的那一刻,她该收到多少条温碧云对她昨晚做法的谴责信息和语音。
晚上到家,已经是十一点。
她自己开车回山庄。
这还是第一次,她开车回家,人在外,却看到屋里的灯都开着,阳台还挂上了红灯笼。
黑暗夜色中,显得分外温暖。
温幸把车开到地库,刚下车,还没来得及走出按密码锁,就听到门后一阵着急的脚步声,下一秒,边悦就穿着睡衣欣喜推开门,头上还别着定型的小发夹。
“阿幸,你回家了!”
这一眼,温幸心中忽地掺杂出很多复杂情绪,眼见边悦要下楼梯,她赶紧小步并大步,快步走到对方身前。
温幸示意:“快进屋,太冷了。”
“哪冷?一点都不冷。”
边悦自然接过温幸拎在手中的香包,拉着她进屋:“你摸我的手,是不是很烫,我在家里怎么会冷,要冷,冷的也是今天出去辛苦工作的你呀。”
温幸抿唇,避过沉默往屋内走。
边悦在后提醒:“小心脚下。”
客厅内,摆的花花绿绿,拆开还没完成的剪纸,甩在小灯笼前的半截电池,还有写到一半的对联,对联旁,放着蘸着墨水的毛笔,两只猫的小爪子还是黑的,边悦握着妙妙和小悦悦的爪子在对联上摁猫爪。
厨房里,还有桂花香的醪糟。
“糟了!”
边悦一声尖叫就往厨房跑。
温幸身上的大衣都来不及脱,就跟在身后进去,原来是醪糟里煮着汤圆,边悦刚去车库迎她,忘了关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