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悦那会回来情绪不好,脑子不清楚,就把客厅的窗户大开,想借着寒风让思绪冷静下来,屋内温度暂时上不去。
她去卧室拿了毯子给温幸。
这个节骨眼,她在所有人注视下,越过苏蔓和乔秋,特意把毯子给温幸盖上:“阿幸,盖上这个,不然等过几年膝盖该疼了。”
温幸认识这个毯子。
是边悦之前从她那带走的。
“”
苏蔓白眼要翻死她。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想这个?”苏蔓本来想扯走边悦拿来的毛毯,但确实有些冷,温幸耐不住,索性伸出去的手又缩回来。
边悦没有与她争执的欲望。
“站着说话不腰疼。”
苏蔓也不看看她穿的什么,温幸又是穿的什么,而身为主人公的温幸始终游离在这场交谈的边缘,很明显的心不在焉。
“你那边走漏消息的。”
关于母带的外传,乔秋还没来得及和边悦说,但边悦已经猜到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边悦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着急撇清关系追究对方责任,她边问边在温幸身旁的位置坐下:“知道的人多吗?他们对这件事的知道已经发展到哪一步?母带外露,还是人传人,口头上的风声?又或者是文字消息?”
乔秋帮腔:“主要漏洞在你们内部。”
苏蔓皮笑肉不笑。
放在腿面上的两手攥的死死。
苏蔓:“是的,本来阿幸屋顶摄像头的权限只有我和元雹,但我日常要处理的事很多,不能及时盯着,元雹也要跟着阿幸跑,时间上也有不方便的时候,考虑到这些,我找了一个比较信的过的工作人员来盯着。”
乔秋反问:“信得过的?”
明显的呛咳,苏蔓清嗓。
哪壶不提提哪壶
“好了秋秋。”边悦手下又默默给温幸递过去个暖手宝:“本身像这种跟着艺人工作,尤其是走得近的工作人员,私下难免被人塞钱换消息,今晚的画面确实少见,随便猜猜价就知道有多诱惑。”
苏蔓轻嗤声,原来边悦知道。
既然知道,为什么今晚还那么冲动,明知摄像头在那,还做这么偏激的事?
苏蔓指责:“还不是你。”
听到苏蔓这样说,边悦头没动,余光确是下意识往温幸那边偏,温幸没什么反应,依旧安静垂眸听着她们的对话。
边悦想了想,还是跳过这个话。
她想,温幸应该也不会想再次面对那个话题,反复拿出来强调解释,无疑就是把她结痂的伤口当众撕开,让大家看看这口子裂的有多大,值不值得她跟温碧云当面动手。
边悦:“说正事。”
“我也不确定小李有没有说真话,他说他只是模糊画面,传了几张截图给狗仔,母带什么的没有。”苏蔓扯回主题:“我告诉他,如果画面传播,我就会以泄露多方个人隐私为理由去起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