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她这么好,她熟视无睹。
说到底,视而不见,是不上心。
见两人久久未起身,胡雪纯和姚祝福都进场,其实,她们也是故意晚进来些,给两人这次见面留点私人空间。
姚祝福:“没事吧温姐?”
她拍拍温幸身上的土。
温幸情绪逐渐缓解,又恢复平静:“没事,等会自己坐坐缓会就可以了。”
“边姐姐你的手”
胡雪纯一声担心,吸引她们注意,温幸跟着看去,边悦食指上多出一个圈状血渍。
姚祝福心中了然。
这是昨晚做饭被油溅到的。
边悦看到后没有一惊一乍的娇气样,她只是淡声道:“碘伏消毒贴创可贴就好了。”
就这样,她从温幸的视线下消失。
有点孤独,有点失落,有点颓废,有点可怜片场匆匆一面,这就是边悦自昨晚过后给温幸的感觉,温幸换装时胸口又一阵刺痛,她右手抚着左胸口。
最近胸口总是疼,抽着疼。
姚祝福的担心止不住。
这段时间,温幸明显在耗费身体去完成工作,她胸口疼的频率越来越高:“温姐,要不我还是给苏蔓姐说一下吧,请个假飞回去做个检查,看到底怎么了。”
“没事,老毛病。”
温幸总是这样时不时胸口疼。
压力太大,或者心情不顺畅时,就会这样,医生也说过,这是神经性的,平日要减少思想负担,多思多虑,就是最大的源头。
但元雹不放心,她叫来医生。
剧组拍摄安排很紧促,妆造时间是温幸唯一能稍微休息分神的时候,她被迫躺下,等着剧组女医生在旁给拉完心电图。
她隐约猜到问题在哪。
在听到温幸整理衣服起身的动静后,元雹冲进来着急问:“张医生,心电图有没有异常?”
张医生递出心电图图纸。
“就是窦性心律,没什么,还是要注意休息,保持睡眠质量,平日思虑不要太重。”
“谢谢张医生。”
胸口又开始疼,温幸稍微含胸,好像驼着背时,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会缓解些。
姚祝福跟着出去送:“谢谢啊!”
“那总是疼,到底是怎么回事?”元雹一脸愁容:“都说是思想负担重间接造成的神经性痛感,温姐,真的是这样吗?”
再焦虑应该也不会弄到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