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祝福:“温姐,还不睡吗?”
“等会儿。”
温幸在客厅踱步。
“苏蔓呢?”
温幸转身看向元雹。
元雹拍拍脑袋合住电脑:“对了,差点忘了,刚苏蔓给我说,她临时有事要飞回去,最近这几天,都是我和小姚在这陪你。”
姚祝福纳闷:“这就走了?”
“我还以为晚上又被她追问,走的好,走的妙。”
元雹不知情:“什么意思?”
元雹和姚祝福两人跟温幸很久,老搭档,姚祝福自然不跟她遮着藏着:“今晚那个面生的小师傅,我之前和温姐见过,录节目时去他家,凑巧碰上他们家做什么民间法事,挺邪乎。”
温幸提醒:“小姚。”
“温姐,我们这么多年也见了挺多师傅,没有一个像他们那样,确实挺害怕。”姚祝福嘟嘴。
可能那天天气不好,又黑。
常人在场看了都会嘀咕。
元雹当天没在,也不知道具体情况:“这个东西嘛,每个地方习俗都不一样,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尊重吧,起码图个心安理得。”
姚祝福附和:“也是。”
“算是一种心理鼓励干预。”
其实,很多时候她们都挺信。
就比如温幸在酒店这间房的房号,楼层还有方位,就是苏蔓找师傅特意提前看过,包括,这部剧的程导和原创作者编辑张晓雯,所有的一切开始之前,都是看过他们的八字,跟温幸相旺,才定下的。
不然那么多人,凭什么选她们?
有名气的都是有才华的。
大差不差,只要不故意搞事,这钱给谁赚不是赚,找的,就是八字互旺的,玄学。
温幸拿外套:“我得出门。”
“温姐,不休息了吗?四个小时候后又要连拍十几个小时,你身体吃不消,到时候要是生病什么的,更麻烦。”元雹担心后面进度耽误。
元雹:“步步差,步步都差。”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别整玄学这套,赶紧呸呸呸,快点,元雹。”姚祝福着急的去扯元雹衣服,让她赶紧弄走这晦气话。
“你不信,你让我呸什么?”
说完,元雹还是呸呸呸三下。
元雹心事重重:“温姐,今天是开拍第一天,那种讲究很多,等24小时一过,想干什么干什么,我明天就去找那个小师傅,看他能不能多留一晚。”
“或许我们去找他也行。”
姚祝福跟在后面补话。
在两人的劝阻后,温幸想到这部剧对自己的重要性,以及来之不易的难度性,左思右想后,目光沉沉,她放下外套勉强同意。
温幸:“行,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