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闻言,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因为这事太离谱了。
满月宴算是喜宴,怎么能和丧宴一起办呢,而这这两人隔着辈呢?
此时,郑建设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老周入土是入土了,但肯定安息不了。
不说这个孩子不是老周孙子,就是亲孙子丧宴和满月宴也不能放在一起啊,这是对老周不敬和侮辱,老周再大度,恐怕也会气的把棺材板给掀了吧!
“怎么样,离谱吧!”
看着两人不可置信的眼神,许大茂嘲讽的问了句,“我也觉得离谱,但人家事情就这么办了,周强还同意了。”
“那周婶子呢?”李倩儿突然问道。
“周婶子虽然不愿意,但也由不得她,事情是秦淮茹提议的,是周强同意的,是易中中海宣布,她能有什么办法。
估计现在正抱着老周的牌位赔礼道歉呢!”
“难道就没有人说什么吗?”郑建设好奇的问道,按他所想,这种事情肯定有人不愿意。
“有啊,但易中海说‘谁不给’就是对老周的不敬,谁敢出头?”
许大茂说完看向郑建设,“建设,你上礼金吗?”
他知道郑建设不怎么搭理院里人,和周家的秦京茹更是绝交了,所以才有此一问。
“上啊,我好歹和老周是邻居,也没有仇怨,悼念一下也是应该的啊!”
“那你上几份?”
“当然是一份啊,我只认得老周,不认得他周强和秦京茹是谁?”
此时院里已经吆喝着上菜了,郑建设直接起身往屋外走去,他先是去老周牌位前上了一炷香。
然后去了闫阜贵那里,看了看礼金薄上,掏出五毛钱放在桌上,看着闫阜贵给写好,就在她要转身走的时候。
闫阜贵开口道:“那个……建设,还有满月礼金?”
郑建设转身明知故问道:“谁满月?”
“周强的儿子,周浪啊!”
他知道秦京茹和郑家的关系不好,所以没有提秦京茹,他以为这样说,郑建设会再掏五毛钱。
然而他刚说完,就听到郑建设淡淡的开口道。
“哦,不认识!我只认识老周。”
这让闫阜贵有些尴尬,不过依旧没有死心,继续补充道:“就是老周的孙子。”
“我不认识,我只认识老周。”
就在这时,周强领着秦京茹抱着孩子走了过来开口道:“建设哥,这是我儿子,为了不耽误大家上班,我就做主把满月宴也一起办了。”
他以为他这样说,郑建设就会掏钱。
但没有想到郑建设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语气,“哦,不认识,我是来悼念老周的。”
说完不理会众人,往家走去,显然是不准备吃这‘一宴两办’的宴席。
“郑建设,你什么意思?”
看到郑建设走了,秦京茹满脸不忿的喊道。
“什么意思,不懂就问别人。”郑建设头也不回说道,然后进屋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