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绷紧的动作,让那饱满的臀在那薄薄的丝绒下面不停收缩,又松开。
那收缩的瞬间,那绳子勒得更紧,那凹痕更深,那肉从绳子上方微微溢出来,软软的,鼓鼓的,白的像装了满满两袋子云彩,大的像两粒装进兜网里的西瓜!
妈妈紧紧咬着下唇,可她的呼吸更重了。那呼吸声在这安静的屋里,一下一下的,清晰可闻。
二狗子把绳子在她腰侧打了个结,然后继续向下。
剩下的绳子从她腿间穿过,绕到前面,又从前面绕回后面,在她大腿上缠绕。
那大腿的肉被那薄薄的丝绒裹着,饱满的,软软的,那绳子一圈一圈地绕上去,把那肉勒出一道一道的痕迹。
那痕迹在那淡紫色的丝绒上格外显眼,像是给那双美腿穿上了另一种花纹。
妈妈的修长笔直的双腿轻轻颤了颤。
那颤抖从大腿传过来,传到小腿,传到那细伶伶的脚踝,传到那小小的脚上。
那脚趾蜷得更紧了,那脚背上,细细的青筋微微凸起。
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二狗子才终于绑完了。
他退后一步,好整以暇地抱着双臂,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看着她。
妈妈就那样站在床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薄薄连体衣,身上缠满了浅褐色的麻绳。
那些绳子在她身上画出复杂的几何图案——胸前的网格,背后的纵线,臀上的勒痕,腿上的缠绕。
那淡紫色的丝绒,那白腻的皮肤,那浅褐色的麻绳,在夕阳的光里,构成一幅奇异的画面。
那画面里,有冷艳,有性感,有一种说不出的、惊心动魄的禁忌的美。
她站了好久,此时腿一软便坐在了床上,可眼见二狗子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于是她又慢慢站起来,缓缓转过身,看着他。
那绳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一点一点勒得更紧了一些。
她微微蹙着眉,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还是弯着。
可那脸上,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
那是一种怪异的病态的红晕,像是高烧卧床的病人,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那红晕让她整个人都软了,都化了,都变成了另一种样子。
妈妈看着他,那双媚人的桃花眼微微眯缝着,润得好像要滴出水来,那眼神里有嗔怪,有羞涩,还有一种——一种说不清的、满足的、欢喜的光。
“你,你怎么,怎么喜欢这,这样?”她说。
那声音还是那样,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
可那声音里,有一点颤。
很轻的、几乎听不出来的颤。
二狗子站在那里,看着她。
看着她那一身淡紫色的薄薄连体衣,看着那满身缠绕的麻绳,看着那被绳子勒出的、饱满的、诱人的曲线。
看着那红红的脸,那水汪汪的眼,那微微颤抖的嘴唇。
眼见母亲那绑着绳子的身子轻轻晃着,那饱满的胸微微颤着,连带着那绳子也跟着颤。二狗子的丑脸忽地红了,通红到紫。
“啪啪啪啪!”他满意地鼓起了掌,来到母亲身后,将垂下来的麻绳缠在一起,然后轻轻一抛挂在了铁皮房那低矮的房梁上。
在母亲的身后,二狗子转过头对着我眨了眨眼,然后一边对着我得意洋洋地笑着,一边拉动着麻绳。
冷艳知性的母亲像是一面妖艳的旗帜,被他一点点儿的升起。
她的身子一点一点地离开了地面,先是那脚尖踮起来了,那脚趾在那冰凉的水泥地上蜷着扒着,那细细的脚踝绷得紧紧的;然后那脚尖也离开了地面,整个人悬在了半空中,只有那拇指尖儿偶尔还能触到地面,但也只是点一下,又离开了。
她在那半空中微微晃着,本能地蜷缩起身子,像那挂在枝头的丰收果实,随着那看不见的风摆来摆去,又像是一只被吊起来的大虾。
那麻绳被她身体的重量拉得绷绷的,出极轻的、像那琴弦被拨动时的声响。
她的眼睛在那悬空的瞬间睁大了,那黑黑的瞳仁里映着那铁皮房顶上的日光灯,映着那站在她面前的、又黑又瘦又矮的少年。
那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是紧张——那紧张从那睁大的眼睛里溢出来,从她那微微张开的嘴唇间漏出来,从她那悬在半空中、找不到着落点的、微微蜷着的脚趾上传出来。
那紧张让她的呼吸变快了,那薄薄的淡紫色丝绒下面的胸,一起一伏的,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了许多,每一次起伏,那绳子就被拉得更紧一些,那V字领口的阴影就更深一些,那藏在里面的白腻乳肉也一点点儿的被挤了出来。
可那紧张下面,还有一种别的东西,是从未有过的刺激!
那刺激从她那被绳子勒紧的皮肤上传上来,从她那悬空的脚尖上传上来,从她那失去了重力的、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手上传上来。
那刺激让她的面颊泛起病态的酡红,像浸了一层稀释的朱砂,薄薄浮在颧骨,艳而单薄,随呼吸微微起伏。
那刺激让她那睁大的眼睛又微微眯起来了,那目光从那眯着的眼缝里漏出来,散散的,软软的,像那被什么东西化开了的、收不住的光。
二狗子走到她面前,看着她。
那张丑脸上,那高耸的眉骨微微抬着,那厚厚的嘴唇微微咧着,那笑里有得意,有满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那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时的光。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眼罩,那眼罩是皮的,软软的,系着细细的带子。
他把那眼罩覆在她的眼睛上,接着又把那带子在她脑后系紧了。
那带子勒在她那散落的头上,把那些碎压住了,那皮质的罩面贴着她的眼皮,凉凉的,滑滑的,把她眼前的世界一下子暗下来,暗得彻底,连那日光灯的光也看不到了。
母亲的身子在那黑暗中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