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转身的动作很慢,那黑色的蕾丝裹着的臀,在那白晃晃的灯光下,慢慢地、像电影慢镜头一样地转向二狗子。
那臀在那窄窄的蕾丝下面,像两座小小的山丘,饱满的,圆润的,那弧线从那细腰两侧缓缓地、缓缓地隆起,隆到最高处,又缓缓地、缓缓地落下,落进那腿根的阴影里。
那蕾丝太薄了,那皮肤的白从那黑色的网格里透出来,把那两座山丘染成了粉蒙蒙的、像雾一样的颜色。
她侧过头,回从肩头看着他,那右眉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弯着,一双手按着二狗子的大手塞进了自己柔软深邃的臀缝之中。
“主人,看这边嘛?”母亲撒着娇,那声音甜的腻的哪里还有半点高知女性的影子。
刘燕也侧过身来,把二狗子的手从自己胸前拉下来,放在自己那细细的腰上。
她的手按着他的手背,带着他的手指,在她那露出来的腰上慢慢地、轻轻地滑着,从那腰侧滑到那肚脐,从那肚脐滑到那腰后。
“还有这边呢。”她说。那声音还是那样软,那样糯,可那软糯里,多了一层薄薄的、像糖纸一样的东西。
二狗子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一下,像那迷路的鸟终于找到了落脚的枝头。
他没有把手拿开,也没有再动,就那样放在那里,放在那白腻腻的、温热的、细细的腰上。
他的手太大了,她那腰太细了,他那黝黑的、粗糙的手掌,几乎能盖住她整个腰侧。
那手指微微蜷着,没有用力,可那存在感太大了,大得像那黑夜里的月亮,静静地挂在那里,把那山谷照亮了,把那河流映亮了,把那一切都染成了银灰色。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两个女人。
一个站在他面前,背对着他,那黑色的蕾丝裹着的臀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一个坐在他身边,那粉色的丝绸裹着的胸在他手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那白晃晃的灯光照着这一切,照着那黑和那粉,照着那高挑和那娇小,照着那冷艳和那娇媚,照着那丰腴的臀和那满得快要溢出来的胸,照着那矮小的、黝黑的、坐在中间、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无措少年。
他那厚厚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下,像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那琥珀色的眼睛里的光,在她们之间来来回回地晃着,晃来晃去,晃得人心也跟着晃。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也什么都不想说。
他只是坐在那里,靠着那沙,被那黑和那粉包围着,被那冷艳和那娇媚包围着,被那香气和那温度包围着,像一个误入了花园的、不知道该摘哪朵花的、笨拙的园丁。
突然二狗子的目光扫向卧室这边,与我偷窥的目光对上了!
他忽地对着我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半点往日的憨厚和纯真,满满的全是狂妄和恶意,仿佛在一瞬间完全变了一个人!
“嘿嘿嘿,嘿嘿嘿嘿……”二狗子坏笑着缓缓起身,他那小小的绿豆眼睛在妈妈和刘燕的身上巡视了一番,那眼神不像是看待两个心爱之人,倒像是在玩味什么有趣的玩具。
“你二人从今往后都要乖乖的,乖乖的做本大爷的母狗,明白么?!”他左手手这边狠狠弹了下刘燕的乳头,右手重重抽了下母亲撅起的翘臀,似是在向我宣示主权一般。
“哦哦哦……明白,奴婢明白!”两女娇喘着答道。
“桀桀桀,姜大律师,”二狗子淫笑着伸出中指在母亲的屁股缝里上下滑弄着,“你是法学院最受人敬重的教授,是人家的老婆,更是良子的亲生母亲,你真的愿意抛下这些体面的身份与尊严,做我的情妇,成为主人泄性欲的淫贱母狗么?”
“愿意,愿意,愿意!”妈妈想也没想便娇声作答,二狗子的那根手指仿佛通了电,轻轻的滑动间已挑逗得她的娇躯不住颤抖,她两腿一软竟直接跪在了地上,“我姜欣,愿意,愿意做二狗子大人的情妇,我的嘴巴奶子,骚逼和屁眼儿通通都是主人的玩具,欣奴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主人的母狗!呜嗷——汪汪汪,汪汪汪!”
“你呢?刘燕!”听到妈妈放弃自尊的告白和讨好的狗叫,二狗子得意地点点头,他伸手捏住了刘燕的乳头,质问道,“你本就是个千人操万人骑的贱货,可是你好歹也是本大爷好兄弟的女朋友啊,良子他可是死心塌地的爱着你啊!这样吧!看在良子的面子上,平日他在家时,免去你的劳役,以后咱们俩背着他偷情,岂不是更有乐趣?!”
似乎与母亲毫无保留的堕落不同,刘燕闻言竟忽地俏脸煞白,她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望着二狗子,大大的桃花眼中春水消散,此刻正渐渐被恐惧与疑惑占据。
“良,良,良子?良子?!”她口中反复念叨着我的名字,像是狗血剧中失去记忆的女主角,她的表情愈的不安与抗拒。
“骚货!你敢忤逆主人!”二狗子叫骂着手头一紧,狠狠拧了下刘燕的奶头,疼得她皱起了眉头。
她本能地想要逃跑,却被二狗子一把掐住了脖颈子。
“没有主人你能有今天?!你好好想想吧,我能让你变成衣食无忧的都市丽人,难道不能让你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良子,良,良,良,良子……”可刘燕却不为所动,一个劲儿地挣扎。
“哼!”二狗子冷哼一声,松开掐着刘燕脖颈的手,向上一抬,轻轻点了点刘燕的眉心,“这样吧,看在我的好兄弟良子的面儿上,今晚,只要今晚你把本大爷伺候得尽了兴,以后,以后便让你和良子双宿双栖,好不好?”
“呃呃呃,”刘燕双眼盯着眉心的指尖,木然的点了点头,刹那间春情再次席卷她的俏脸,她吐出舌头妩媚地舔了舔二狗子的手指,伸手把他的爪子塞进了自己的双乳之间,“好,好,好!刘燕愿意,愿意侍奉主人!”
“哈哈哈哈哈,这才乖嘛?你看你的姜姐姐多么舒服!”二狗子得意忘形的大笑着,猥琐的眼神向我这里看过来。
“哦,哦,哦!哦哦哦!主人,主人的手指好粗,好大,呜呜呜,呜呜呜,母狗欣奴爽死啦,母狗欣奴开心死啦!”一旁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母亲肆无忌惮呻吟了起来。
我这时才现,二狗子的中指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妈妈的小屁眼儿里,正一下一下地扣弄着她那稚嫩的直肠。
妈妈的屁眼儿虽早已被二狗子开了苞,但仍旧敏感无比,两人平日里也极少使用。
可她此刻竟一边不停的浪叫着,一边主动扭动着腰身,摆动着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大白屁股一前一后地主动用自己的菊花去套弄二狗子那粗糙的手指头!
“哈哈哈哈,燕子阿姨,你看看这姜大律师多么舒服,她作为良子的母亲,作为我的干妈都服侍得这么认真尽兴,你,你可是我的亲生母亲咧,难道不来好好补偿补偿你失散多年的的亲儿子?!”二狗子说着抬手薅住刘燕的头,一把将她拽倒。
娇小的刘燕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啪”地一声眼前突然一黑,二狗子那根烧火棍似的大黑鸡巴正狠狠地抽在她那红彤彤的脸颊上。
“娘,乖!给俺裹裹!”二狗子轻佻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