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支素色银簪,是他身边能留下的唯一一件她的东西。
姜醉眠道:「我要?我的那?支银簪,你想法子?给我寻回来。」
「好。」
「我要?天底下最贵最漂亮的金簪。」
「好。」
姜醉眠伸手,指尖隔空在他发顶点了点:「我还要?你头?上这支玉簪。」
那?是一支温润白玉雕刻而成的玉簪,通体透白,金尊玉贵,虽然极为低调,却是价值连城。
陆昭珩眼都没眨:「好。」
他如此纵容宠溺,仿佛只要?她想要?,全天下的一切他就当真能捧着?递到她面前来。
可?她还是不顺心。
只因这些并不是他真正在乎的东西,姜醉眠知?道,所以他可?以毫不留情的割舍,赠予她。
「我还要?你在我眼前永远消失。」她说道。
这次面前的人没有应承,只是眸色漆黑幽深,定定望进她眼底。
「眠眠,」他低声道,「除了这个。」
姜醉眠终於?被气?恼,一手扶着?肚子?,甩头?便往院内走。
就知?道他阴险狡诈,绝不会?真的听从?她的意愿。
她原本在这小?城中过得好好的,身边有师父,有彤儿和小?荷,还有棠哥哥和洛洛。
她腹中还有个亟待破土而出的小?生命,那?是她一个人的孩子?。
她明?明?已经快要?过上安稳幸福的寻常日?子?,他却偏偏又要?来搅乱这种来之不易的安宁。
陆昭珩不远不近跟在她身後,怕她身体再出意外,不敢离开半步。
只是望着?她圆润鼓起的腹部,他心中那?点阴暗滋生出来的想法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怀了别人的孩子?又怎样,只要?她能一直待在自?己身边,将来孩子?出生,他一样可?以做那?孩子?的爹爹。
况且,他总觉得的那?个孩子?怀的太过巧合。
他与她日?夜同房那?麽久都没能让她怀上身孕,赵棠难道会?比他强?
必不可?能。
算算日?子?,从?她离开京城到现在差不多四个月,而那?处圆滚的明?显的腹部,看起来似乎比寻常女子?怀胎四月还要?大些。
莫非……
第64章
心中想到了一种可能,陆昭珩呼吸都加重了些,提步跟了上去。
既来之则安之,姜醉眠回到屋内给自己倒了杯茶,她现在不能动气,不然她一个人生气便是两个人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