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冷静自若的司飞,眼光不可抑制的收缩,心底一沉。
司飞看着他,也不说话。
“我叫雷傲。”男人进入房间後,第一次笑了笑,和刚才故意想要戳疼他的恶劣不同,这一次的雷傲显得平和了很多。
雷傲。
司飞想了想,印象中并没有这个名字的印象,可是从这个男人的种种表现,和他此时此刻的处境来说,“你是个隐藏感情犯。”
“可以这麽说。”雷傲没有辩解,很是大方的承认了,似乎根本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
这让司飞心中不安的感觉更加浓重了。
“我救了你。”雷傲眨眨眼,理直气壮。
。。。。。
所以类?
司飞甚至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莫名其妙?还是哭笑不得?
“好好养伤,我很期待我们的合作。”雷傲丢下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起身离开了。
司飞皱眉,合作?
稽查护卫队和感情犯的合作?
他在想什麽?
他怎麽觉得这个雷傲怪怪的?
或者是感情犯,都是这种不能理解的生物?
司飞的手脚甚至是腰都被牢牢束缚在床上,光着身子被锁在床上,根本无法动弹,更不要说想要逃开。
。。。。。
日子就在被囚禁中慢慢度过,司飞最近有些焦虑。
说不出来的烦闷和焦躁,如果不是他一整天大多数时间都被锁在床上,且被药物控制的根本无力挣扎,他觉得他现在的状态可能会发疯,就像一些曾经见过的重度情感认知感染者一样,然後像神经坏掉的动物般发疯。
司飞有种感觉,他这样的状态有问题。
于是在又一次雷傲出现在他的‘病房’时,司飞忍不住开口,“你对我做了什麽?”
“什麽?”雷傲停下了正在记录检查结果的手,看向他。
“你对我做了什麽?”司飞脸色难看,心底压抑不住的烦躁和憋闷,让他整个人的情绪都濒临界点,“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麽,为什麽我的情绪会这麽失控?”
司飞不是傻的。
每一个联邦人,从出生起注射情感抑制剂,不要说自己此时如此强烈的情感波动了,便是平日里多馀的情绪都非常浅淡,不会偏离的理性思维才是联邦人的。。。特性。
“我什麽都没有做。”雷傲笑了笑,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只是,你是不是该注射情感抑制剂了。”
雷傲虽然问着却是笃定的语气,“你多久没有注射了。”
。。。。。
似乎再耳边突然炸响的闷雷。
司飞被俘虏至今,第一次想起这个问题。
“今天几号。”
“联邦历541年,3月17。”雷傲好心的说道,笑的有点灿烂。
。。。。。
距离他上次注射情感抑制剂已经过去了3个月17天,最晚注射期限也已经过去了10天。
“你故意的。”司飞说不清楚自己此时的心情,看着雷傲笑容灿烂的脸,心底的躁动更强烈了。
雷傲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反而很是坦然的点头,“昂!故意的。”
“为什麽?”司飞沉着脸,终于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你为什麽救我。”
“为什麽没有杀了我,或者任我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