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名毁人裙子的秀女,一袭月青纱裙。
可脸上却满是不屑。
平白把清冷纱裙的的神秘感,压了下去。
两人吵吵闹闹。
其他秀女两边劝和。
「怎麽回事?」
巧珠带着李甜儿赶到。
「回姑姑的话,她欺负人!」
牙白衣裙秀女红着眼告状。
「姑姑,您别听她胡说。」
「臣女父亲是大理寺少卿,怎麽做出有辱家门之事。」
「姑姑,她这是贼喊捉贼呢。」
月青纱裙秀女盈盈朝巧珠行礼。
还借用衣袖,悄悄塞了一个荷包到巧珠的手中。
李甜儿:!
这这这……
这是可以做的事吗?!
李甜儿瞠目结舌。
眼睛来回在月青纱裙秀女和巧珠身上循环。
巧珠掂了掂荷包的重量。
啧。
十两银子。
已经很久没见过这麽少的银子了。
打发叫花子呢?
真以为棠梨宫的人没见识过世面啊?
拿十两银子来羞辱她!
呵!
当着所有人的面,巧珠不急不慢把手中的荷包塞回到月青纱裙秀女手中。
「当众贿赂宫中女官,你胆子不小啊。」
「来人,把她拖下去,杖打十大板。」
「杖责完,再丢出宫外,广而告之此秀女的行径。」
巧珠一抬手。
两个孔武有力的嬷嬷越过人群,把月青纱裙秀女架走。
「姑姑,臣女知错了。」
「您饶了臣女这一次吧。」
「臣女再也不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