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正看到袁允棠的宫女残忍划开於儿的掌心,康王妃慌了。
袁允棠这个黑心的,是真的敢下死手啊!
「停手也不是不可以,就看康王妃你如何选择了。」
袁允棠坐回到椅子上,悠然喝着茶。
现在不是她求人。
而是康王妃在求她。
求人若还是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可就不好看了。
「大丰已经没有宝藏,都已经被你们取走了。」
「你若想要银子,我在康王府的体已丶陪嫁都给你。」
「城东的当铺,是我最後的退路,也给你。只求你不要再伤害於儿了,他身上也有大夏血脉啊。」
康王妃眼眶泛红。
昔日大丰皇室公主的骄傲,此刻也不得不向袁允棠低头。
「侍香,继续。」
「就当是庖解一头野猪了。」
袁允棠可不信这套。
左右疼的不是她,流血的也不是她。
康王妃把她当傻子,那就要付出代价。
谁的儿子谁心疼。
跟她无关。
「遵命!」
侍香更兴奋了。
这一次,侍香挑中了萧祁於的手臂。
这个部位,跟猪肘子一样。
也不知道骨头和血肉走向是不是也相似。
滋啦——
侍香匕首插进萧祁於手肘处。
鲜血四溅。
都把侍香的衣裳染红了。
可侍香丝毫没有在意。
以前杀鸡宰鸭也常常会弄脏衣裳。
回去洗洗就乾净了。
「不!」
「快停下!」
「我说,我说!」
康王妃目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