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西太后终究是手脚不便,还没靠近袁允棠,就被东太后隔空投递鸩毒。
袁允棠的匕首也穿喉而过。
砰——
在距离允棠还有两步之遥时,西太后直直倒地。
黑血顺着嘴角丶喉咙把地砖都染上色了。
西太后眼睛突出,死不瞑目。
刷刷刷——
以防万一,连翘又在西太后心口上补了几刀。
确认西太后死得不能再死了,姑侄俩才打开门离开。
「姑母,您看,只剩一轮明月了。」
「真好看。」
离开血腥味浓重的屋子,袁允棠有些感慨。
天地万物,本就该一日一月。
现在不过是回归正轨而已。
「是啊,只剩一轮明月了。」
东太后抬头,看着天上的那轮皎月。
现在,大夏终於只剩一个月亮了。
再也不用挤了。
双月共生,从今夜开始,不复存在。
「夜深了,早些歇着,明日还有得忙。」
东太后失笑。
从今夜开始,终於可以好好睡个安稳觉了。
「西太后好端端的,竟然薨逝了,这也太突然了吧?」
「听说是染上了瘟疫,所以陛下才派侍卫包围甘泉宫,幸好那日皇后娘娘没有去甘泉宫,不然皇后娘娘都有危险。」
「可我昨夜怎麽闻到了血腥味?西太后真的是染上瘟疫薨逝的吗?」
「嘘,陛下说西太后染上瘟疫,那就一定是。後宫之事,陛下说是什麽就是什麽,不要妄自揣测。」
……
翌日清晨,西太后薨了的消息,传遍整个京城。
因着西太后是染上瘟疫薨的,一切丧事从简。
无需百姓茹素一月。
妃嫔们议论纷纷。
虽然可能猜到了什麽,但是没有人挑明。
毕竟死的是西太后,又不是她们。
一个佛面蛇心的西太后,死了便死了。
只要死的不是皇后就行。
皇后若是崩了,她们才真的要哭了。
景容帝下令西太后丧事从简,还真是从简。
只三日,便将人草草安葬。
甚至都不能进皇陵,跟先皇合葬。
後宫妃嫔们都没掉几滴眼泪,西太后就已入土为安。
玉芙宫。
黄贤妃带着十七公主来看牧玉芷。
「牧修仪,想哭便哭出来吧。」
看着牧玉芷没事人一样,黄贤妃都怀疑其在努力装没事。
西太后可是牧玉芷的亲姑母。
现在西太后薨了,牧玉芷岂会不伤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