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休得污蔑本婕妤!」
「我岂敢动手算计袁昭仪?!」
「我不要命了吗?!」
原本在看戏的钱婕妤,气得面色涨红。
指着稳婆的脸破口大骂。
「你个腌臢货!」
「你自已想死不要连累我!」
「我自已几斤几两不清楚吗?哪里想得到买通稳婆来害人?!」
若不是东太后的人拦着,钱婕妤都要上手打稳婆了。
「还在撒谎。」
东太后再挥手。
让人把那个被打得半死的宫女的脸露出来。
稳婆见到那张脸之後,大惊失色。
「你如此忠心,也不知道牧婕妤会不会保你?」
东太后嗤笑。
左右是将死之人。
就当临死前,做一件善事来赎罪吧。
反正是牧家安排的人。
是不是牧玉芷安排的,又有什麽关系呢?
「不,不是牧婕妤,是……」
稳婆这回是真的慌了。
景容帝戾气横生。
一脚踹到稳婆的心窝。
「狗东西!」
「竟敢害朕的棠儿!」
「来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景容帝本不想在今日见血。
但此人不配为人!
「来人!」
「牧婕妤以下犯上,残害皇嗣,罪不可赦,废其婕妤之位,降为废人。待其诞下皇嗣,即刻打入冷宫!」
阿嚏阿嚏——
远在皇陵的西太后,连打了几个喷嚏。
「庄嬷嬷,那个稳婆可靠吗?」
西太后隐隐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