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允棠痛快点头。
「这是自然。」
「我也是即将要当母亲的人,非常明白你的心情。」
听着袁允棠的话,郑贵妃笑了。
可郑贵妃笑着笑着,却捂着脸哭了。
眼泪从指缝溢出来,浸湿了衣裳。
「走吧。」
袁允棠带着人回去。
就当是给郑贵妃最後的体面了。
一场注定会输的赌局。
也是个可怜人。
郑贵妃,终究还是败在男人身上。
「棠儿,牢房腌臢,你何必要亲自来一趟?」
还没出牢门口,景容帝就匆匆赶来。
「以後不许再来了。」
「再让朕发现你不听话,朕就罚你抄经书。」
景容帝捏了捏袁允棠的脸。
这是能想到让袁允棠最害怕的惩罚了。
「陛下,不可。」
「您换种惩罚,您可以罚棠儿一顿吃三碗饭,或者一觉睡到午膳,再或者罚棠儿一天吃两个酥山……」
袁允棠差点没急跳脚,着急要景容帝更换惩罚。
毕竟她下次肯定还会再犯。
而且屡罚屡犯。
当然不能抄什麽经书啊。
多亏啊。
「就抄经书,若是下次再犯,双倍经书。」
景容帝扶着人,声音消失在大牢门口。
从头至尾,都没有看身後的郑贵妃一眼。
滴答——
滴答——
眼滴落在手背。
那麽烫,又那麽冷。
眼泪都模糊了郑贵妃的视线。
她输了。
输得彻底。
还以为景容帝会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多少看她一眼。
可是她错了。
她现在总算知道,为什麽陛下说她不如袁允棠了。
袁允棠可以为了陛下出生入死,哪怕冒着危险,也要来劝服她。
袁允棠会永远把陛下放在第一位。
甚至还会为陛下,默默扫清障碍。
这样的女人,陛下怎麽会不喜欢,怎麽会不爱呢?
袁允棠那张脸,不过是初始吸引了陛下。
真正让陛下动心的,是袁允棠那颗赤诚又无瑕的心啊。
「郑贵妃真这麽说?」
小口吃着酥山,生怕一下就被自已吃光了的袁允棠,听着巧珠这几日从牢里打探回来的消息,都想翻白眼。
郑贵妃把她想得太恋爱脑了吧?
她会是那种为了男人牺牲性命的人吗?
她是为了自已和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