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错能改,这些学子洗洗後,还是可以用的。
「你们找到柳颜了?」
袁允棠明知故问。
消息还是她派人散布出去的呢。
不然她怎麽看戏。
「昭仪娘娘,那柳颜就藏在羡鱼楼顶楼的厢房里,不肯出来。」
有热心学子跟袁允棠解释。
「这好办。」
桑枝打了个响指。
身後袁家的侍女站了出来。
扭了扭脖子,活动手腕。
众学子默默给侍女让出一条道。
只见侍女雄赳赳气昂昂往顶楼走。
啊——
女子尖叫的声音从顶楼传来。
众学子默默搓了搓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
不出半炷香,柳颜被袁家侍女「请」了下来。
被「请」出面的柳颜捂着脸,不敢去看众学子们怨愤的脸。
袁允棠眼神很好,一眼瞧见了柳颜耳後那一抹淡淡的印子。
袁允棠给身旁侍卫一个眼色。
几个侍卫悄然往羡鱼楼顶楼摸去
「众人都在寻你,可你却躲在羡鱼楼不出,是因为心虚吗?」
「据本宫所知,羡鱼楼顶楼厢房可不便宜,住一晚十两银子起。柳先生在这住了快十天了吧。你哪来那麽多银子?」
「还是说,有人帮你出了银子?」
这顶楼,肯定还藏着其他人。
袁允棠拖着时间,让侍卫上去逮人。
柳颜在南书房当先生时间不长,束修根本不够这羡鱼楼顶楼厢房的费用。
柳颜身後那人,她抓定了。
她来都来了,自然不能空手而归。
「我承认,是我哄骗学子帮我报仇。」
「你也不无辜!」
「你因为嫉妒我,把我赶出南书房。难道就许你欺负我,不许我报复你吗?」
见躲不掉,柳颜乾脆梗着脖子承认。
但眼神却担忧着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