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冤枉啊!
「疼……」
袁允棠捂着肚子,低着头。
谁也看不到她此刻憋笑憋得辛苦。
巧珠几人团团护着主子。
侍香更是飞奔去找太医了。
钱婕妤都被这阵仗吓傻了。
「你胎儿出问题,可不关我的事。」
「我都没有碰到你,江才人和她的宫女,都可以作证。」
「你就算告到陛下面前,我也不怕你。」
钱婕妤梗着脖子,大声壮胆。
袁允棠不理会。
一个劲捂着肚子喊疼。
「太医,快快,我们昭仪恐怕动了胎气。」
巧珠大声唤着太医。
钱婕妤吓得连连後退,腿都软了。
嘴里嘟囔着不关自已的事。
「棠儿!」
在勤政殿批阅奏摺的景容帝,快步前来。
看着一群人焦急围着袁允棠,景容帝心都要碎了。
他的棠儿!
他的龙凤双胎!
「太医!快快医治!」
「医好了,重重有赏。医不好,小心你们的项上人头!」
景容帝震怒。
钱婕妤这个「罪魁祸首」跌坐到地上,一个辩解的字都说不出来。
完了。
「陛下,棠儿觉得自已好没用啊。」
「钱婕妤说,有孕之人就应该老实待在自已宫里养胎,出来走动就是占了他人的位置,碍了其他人的眼。」
「可是棠儿老待在棠梨宫,会闷的。那棠儿以後白天不出来,到夜晚没人了再出来。这样就不会占了他人的地了。」
袁允棠靠在景容帝怀中,嘤嘤嘤说着委屈。
景容帝心都痛了。
怀着大夏的吉兆,就算袁允棠想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想办法帮她摘下来。
钱婕妤好大的胆子!
「朕不知,真的後宫何时变成钱婕妤做主了?!」
景容帝面色不虞盯着钱婕妤。
之前因为假孕粉,他对钱婕妤纵容了许多。
但如今。
显然有人的心被撑大了。
「口气如此之大,那便让你每日来到棠梨宫伺候着。」
「你一个婕妤,伺候昭仪,也不算辱没了你!」
景容帝冷冷盯着人。
钱婕妤丝毫不敢反抗。
「陛下,还是算了吧。」
「钱婕妤之所以不理解棠儿,是因为她还未有孕,不明白怀孕女子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