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姐妹?」
袁允棠一步步走向几人,面露不屑。
「既然如此,那便把你们宫里的金银珠宝,锦缎绸罗一并给我吧,自家姐妹,你们的就是我的。」
噗——
聂宝林没忍住,笑了出来。
身後的巧珠,连同宫女,肩膀一抖一抖的。
憋笑憋得很是费劲。
而张口姐妹,闭口自家人的几位妃嫔,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既然都是自家姐妹,不然这样,诸位姐姐一起搬去跟陆修媛同吃同住。」
「每日为陆修媛和龙胎诵经念佛,祈祷龙嗣安康。」
「若是姐姐们觉得不足以表示诚意,还可以帮着陆修媛揉肩捶背丶端茶倒水丶洗脚净面……亲自照顾陆修媛的起居饮食,这才是亲姐妹嘛。」
袁允棠每往前一步,几位妃嫔就往後退两步。
拼命摇着头。
开什麽玩笑,陆修媛怀上龙胎,跟她们有什麽关系。
袁允棠似笑非笑。
只有刀子捅到自已身上才知道痛。
她不过是用对方对付她的办法,好好回敬对方而已。
这就受不了了?
弱。
太弱了。
还不如牧玉芷呢。
陆修媛死死掐着手心,压下眸中的不甘。
扶着肚子,站到了中间。
「大家不要吵了,此事是我思虑不周。」
「不要因为我,伤了姐妹们的和气。」
陆修媛红着眼,扶着肚子,欲给众人行礼。
袁允棠一退三步远。
「不敢当。」
「陆姐姐你怀着龙胎,太医都说切忌大喜大悲。」
「可别到时你龙胎有恙,怪到我身上。」
不管是武力威胁还是道德绑架,对她来说都没用。
她面冷心硬。
不在乎名声,也不在意所谓的姐妹情。
谁也别想操控她。
看着陆修媛眼泪已经就位,随时都能哭出来的模样,袁允棠挑眉。
「太医院在北,陆修媛你的寝宫在南,请便。」
袁允棠贴心地给陆修媛指路。
这後宫,她这麽实诚的人可不多了。
什麽话都让袁允棠说完了,陆修媛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有些後悔今天的莽撞了。
若不是被那位逼急了,她本可以徐徐图之。
「陆修媛,你不走吗?」
「不走的话,我可先走了?」
等了片刻,见陆修媛一副摇摇欲坠,楚楚可怜的模样,袁允棠耐心耗光了。
她走总行了吧。
带着宫女,身後还跟着聂宝林,袁允棠大摇大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