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得罪了谁,还把你牵连进来了,是我连累了你。」
「可是我身子已经败了,如今只有小公主这麽一个念想,求袁婕妤成全。」
齐婕妤捂着心口,眼眶含泪。
摇摇欲坠,只要袁允棠不答应,下一刻就会再次晕过去。
袁允棠嗤笑一声。
「你在威胁我。」
她脾气大,不好惹。
软硬不吃。
不管是威胁还是道德绑架,对她来说都没用。
「我只是一个小婕妤,自然无权干涉陛下的决定。」
「与其求别人,不如好好想一想,那个小宫女到底是何人。」
袁允棠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懒得继续演戏了。
这个地方堪比冷宫。
她可不想长待。
晦气。
「袁婕妤……」
不管身後齐婕妤如何哀求,袁允棠头也不回,抬脚离开。
「连翘,如何?」
袁允棠今日带连翘来,可不是来送温暖的。
她更想知道,齐婕妤的身子,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那般差。
「婕妤,齐婕妤的身子不大好,体寒丶脾胃虚,还多喘。」
「她常年喝药,是药三分毒,身子亏空的紧。」
「齐婕妤能诞下小公主,实属奇迹。」
连翘也觉得奇怪。
齐婕妤的身子,根本没办法孕育子嗣,可却偏偏生下了小公主。
简直是神迹。
袁允棠听着连翘的话,脑子闪过一阵灵光。
体寒丶脾胃虚丶子嗣艰难……
袁允棠瞳孔震惊。
「连翘,你说小公主,真的是齐婕妤生的吗?」
袁允棠目光灼热。
有一种即将发现真相的兴奋感。
连翘显然也意识到了什麽。
「照理说,齐婕妤的身子很难孕育子嗣。」
「但也不是没有例外,需要查当年太医记录的医案才行。」
「走,去福阳宫。」
真相只差一步了。
袁允棠已经迫不及待了。
但她现在只是一个小婕妤,没有权利去查看太医院记录在册的医案。
这件事,还需要姑母的帮忙才行。
一个时辰後,袁允棠带着连翘,拿着东太后的令牌来到了太医院。
太医们不敢多疑,把齐婕妤的医案都拿了出来。
屏退左右,袁允棠和连翘亲自翻阅。
「婕妤,这医案有些奇怪。」
连翘发现了不对劲。
「照这医案看,齐婕妤怀上龙胎时脉象平和,身子也还算安好,跟齐婕妤常年体寒丶体虚的脉象不符啊。」
连翘越看医案,越觉得不对劲。
「还有这,医案上记录了,小公主是早产一个月。可是奴婢见过小公主,更像是早产两个月。小小的一只,惹人疼。」
主仆俩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