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像袁允棠,直爽又骄横。
喜欢什麽,讨厌什麽,都摆在脸上。
明明只是一个小婕妤,却敢跟高位妃嫔丶西太后叫嚣。
这麽直率的性子,在这个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的後宫,实属难得。
「陛下,嘿嘿,你看看臣妾研墨如何?」
抹了一把脸,袁允棠昂着下巴跟景容帝邀功。
看着花猫一般的袁允棠,景容帝憋不住笑了。
旁边伺候的太监,肩膀一抖一抖的。
憋笑憋得辛苦。
「陛下,您笑什麽呀?」
「臣妾研的墨不好吗?您看,多黑啊。」
袁允棠噘着嘴,一脸不服气。
「好好好,就属你研的墨最得朕心。」
景容帝笑着拿过帕子,一点点帮袁允棠擦乾净脸上的墨汁。
刚刚还纯白的帕子,现在变得黑一团团。
袁允棠捂着脸,背对着景容帝生闷气。
「陛下好坏,臣妾的脸沾上墨汁,您都不告诉臣妾,还笑话臣妾。」
景容帝见袁允棠生气,笑得更大声了。
袁婕妤,可爱得紧啊。
「陛下!」
「臣妾生气了!」
袁允棠转身回来,双手叉腰瞪着景容帝。
「哼,臣妾不理您了。」
袁允棠气呼呼跺脚,把脏手帕抢走离开了。
整个勤政殿,充斥着景容帝的笑声。
旁边的伺候的几个太监,低着头,不敢妄议。
太监总管满德福,看着心情甚佳的景容帝,对袁允棠的受宠程度,又有了新认识。
「满德福,今晚就翻袁婕妤的牌子吧,朕亲自给她赔罪。」
景容帝大手一挥,决定了今晚侍寝之人。
後宫那麽多妃嫔,跟袁允棠共处时,心情最是愉悦放松。
从勤政殿出来,袁允棠脸上的娇羞和怨气,瞬间消失。
研墨这种活。
做得好,是调情。
做得不好,就是研墨。
她把自已弄得脏兮兮的,可不是因为手残。
只有让景容帝放低防备,她在後宫更能如鱼得水。
如果她跟其他妃嫔一样规规矩矩,景容帝迟早会对她厌倦。
男女之事,保持新鲜感,才会让男人回味无穷。
不是有句话叫:人无我有,人有我优。
她在景容帝心中足够特别,她在後宫就能多嚣张。
「凭什麽?!她袁允棠进宫不过几月而已,又没有怀上龙嗣,凭什麽升为婕妤?!」
「人家姓袁,又有东太后当姑母,你说凭什麽?」
「她不守宫规,恣意妄为,不敬皇后丶西太后,打骂其他妃嫔,这样的人当婕妤,我不服!」
「皇后娘娘性子软,陛下的决定,她肯定不会反对,还不如去找西太后评理,让西太后主持公道。这後宫,可不是姓袁的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