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雨下意识想摇头,擡头却撞到林珩的视线里,他真的很难过,也很委屈,没有任何征兆和理由的,突然被自己的男朋友甩了,纪时雨狠不下心,又点了点头。
林珩把他捞进怀里,下巴在他头顶摩挲,来来回回,他不知道他面临着什麽一定要分手,但他总觉得自己失去纪时雨了,所以他想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记住这个样子。
纪时雨本来垂着手任由他搂着,但见他越来越用力,还是擡起手回抱住了他,上下轻轻抚摸他的背。
林珩知道自己在被他安慰,良久,他回过神来,把人拉开,“乖,以後有什麽事还是可以跟我说。”
纪时雨乖乖点头说:“好。”
上午上课纪时雨有点心不在焉,林珩坐在靠窗那边,纪时雨稍微侧一下视线就能看到他,林珩还跟其他同学交谈甚欢,纪时雨实在是不知道以什麽心情和态度去面对他,真要是什麽都没发生过的同学吗?他做不到。
下午体育课体委请假了,林珩身为班长承担了整队列队的责任,自由活动之前让纪时雨和同学去器材室拿器材,林珩没当甩手掌柜,自然也跟着去了。
前面的同学拿着篮球先走,纪时雨在後面拿了一捆跳绳,纪时雨转身差点贴到林珩,像看见什麽似的後退了一步又被什麽架子绊到,直直往後倒,林珩眼疾手快拉住他攥怀里。
纪时雨扑倒在他怀里,赶忙站起来说对不起,林珩就着微揽住他的姿势把人腰扶住,纪时雨有些尴尬,林珩跟他说要小心一点。
李不疾站在门口就看到了这一幕,他的角度看过去,俩人正抱着,纪时雨还擡头望着他,李不疾拳头捏紧。纪时雨背对着他,没看到,刚从林珩怀里出来,转头就见李不疾阴沉地站在外面,心里寒气升起。
“走吧,时雨?”林珩叫他。
纪时雨警铃大作,“班长,我,我去那边上个厕所,你先走吧。”
林珩眉头一皱,班长?什麽时候他们生疏成这个样子了?碍于还有其他人等着拿器材,于是点点头,“那你快点,器材我先拿过去。”
“好。”
林珩没太在意先离开了。纪时雨本打算等他走了再跟李不疾解释,但李不疾反手攥着他把门一摔,就把人抵到了门上。
“你没跟他分手?”
“分了,我们现在只是同学。”
“同学之间搂搂抱抱?”
“不是,我刚差点滑倒,是他……”
李不疾的手从他校服短袖衣摆下面钻进去了,摸到细腰,揉了揉又往上走,最终停到周末饱经折磨的他有些微肿的胸口上,虎口从下夹住,狠狠一掐。
“啊———你别……”
“怎麽?又是别人碰的我碰不得?”
他简直不讲理!别人哪里碰过他?不都是李不疾把他捏扁搓圆?
他带了哭腔:“唔,没有……”
“纪时雨,”李不疾再次从他校服裤子里钻了进去,捏到圆润的臀肉,“你真的很不乖。”
他不知道怎样才算乖,难道要和所有人都保持距离不要来往吗?正常交往也不可以吗?
李不疾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又解了自己的裤子,他没穿校裤,所以只需拉个拉链把性器掏出来,抵着纪时雨的臀缝,来回摩擦了几下,要往里挤。
纪时雨惊叫:“唔,不要……这是学校……”
“学校怎麽了?你不乖,这是惩罚。”李不疾腰上用力,硬生生把自己挤了进去,因为没扩张好,刚出一点儿水就急不可耐把自己埋进去。
纪时雨被他顶的踮脚,拼命想往上逃,但碍于身高不够,踮着脚尖也没能逃脱,反而在李不疾突然快速的抽插下,小腿打着颤跌了下来,正好李不疾往上凿,纪时雨往下坐,坐了个满。
“唔——”纪时雨哭了出来,一是在学校做这种事让他羞耻,二是刚刚那一下太深了,他又觉得自己被捅穿了。
李不疾把他下巴勾住,低头跟他接了个黏腻的湿吻,他哭起来眼泪会止不住往下掉,李不疾只有在接吻的时候才会温柔一点。
他哭的可怜,闭着眼睛整张脸都湿漉漉的,胸膛剧烈起伏像喘不过来气。
李不疾爱吓他,也爱凶他:“不许哭。”
纪时雨果然呆呆地停住了,不敢再哭,只是架不住眼泪会往下掉,他吸吸鼻子,打着颤,硬是不再哭了。
李不疾下身还在操他,只是刻意放慢了速度,慢慢磨,纪时雨腿在发抖,被这极致禁忌感吓懵,过了一会儿他才小声问:“可以,可以快一点吗?”
他想结束,他不想被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