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疾操他的时候不怎麽说话,只管腰上用力,好似惩罚。纪时雨哭着喊着说疼,他也如此,未尝人事的少年过于青涩,性爱要享受,他们都没有,所以他同样很难得趣。
纪时雨觉得自己快要被捅穿了,捅破了,李不疾找到他的敏感点死命地戳,死命撞,他分泌出来的保护自己的液体做了柔顺剂,没让性爱温柔半分,反而被李不疾借力使用,不停地骂他骚。
哪个正常人第一次做爱就汁水横流的,又是谁一边喊着拒绝一边流水,结合处都是淫靡的水声,他能不知道在床上所有的求饶都是求欢吗?他都知道,他就是故意的。这样想着,李不疾就更不会心疼他了,纪时雨是骗子,是妖精,是让男人在他这里心甘情愿沉沦的骚货。
所以他才不会手下留情,一旦他放手,纪时雨就会转身去别人的怀抱。
纪时雨还是疼,丧失体力也好,流干眼泪也罢,频繁的性爱没让他好受一点,他好累,快睡着的时候李不疾就会把他撞醒,或者掐他,亲他,咬他,他不要他睡觉。他没有明白李不疾今天的用意,也并不理解为什麽会突然发狂,惩罚却是做爱。
李不疾骂他,说他骚,说他长着好看的脸就是为了勾引人,他没有力气回应,他第一次觉得李不疾的可怖是实打实的,他不能想更多了,因为李不疾又插进来了。
李不疾给他解了锁住双手的皮带,手腕上是勒出来的红痕,没了束缚,他本可以逃离,但他知道,从李不疾第一次进来的时候他就再也无法逃离了。
李不疾又俯下来吻他的手腕,亲自己弄出来的痕迹,纪时雨变得更乖了,任他亲着,也不躲闪。李不疾慢了下来,慢慢出来,再慢慢插进去,纪时雨开始微微发颤,过度使用的下身让他觉得瘙痒难耐,他竟开始希望李不疾再用力一点,再快一点。
纪时雨吸着腹无意识地往後缩了缩,看上去像是主动在吃,李不疾察觉到了,哂笑道:“痒了?”
纪时雨不答话。
李不疾很坏,说:“叫给我听,我就用力。”
“乖,叫哥哥,就给你。”
纪时雨昏昏沉沉,他想休息,弱弱地唤:“哥。。。。。。哥哥。。。。。。”不想要了,想睡觉。
李不疾被他取悦,果然他就是骚的,操开了也会上赶着求着让他操,这样的纪时雨可比嘴里只会假意喊不要的他听话多了。
李不疾把他抱起来,让他能坐在自己的腿上,这样的姿势进的深,也省力,纪时雨被翻来覆去的性爱消磨掉了所有力气,被拉起来了又往前趴在李不疾肩膀处,小口小口地喘气。
李不疾借力向上顶,他蔫蔫儿地哼唧两声,李不疾性欲大增,次次顶到最里。俩人腰腹贴紧,李不疾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东西能透过纪时雨削薄的肚皮突出来顶到自己的腹肌。于是他伸手去摸纪时雨的肚子,一边腹部用力顶他,他如愿摸到自己的东西,甚至不要脸地拉着纪时雨的手去摸他的东西。
手和手相贴,抚到纪时雨被顶的凸起的肚皮,再往下按,纪时雨又尖着一嗓子轻唤,李不疾反反复复让他出声。
“不。。。。。。不要了。。。。。。”他被折磨的没力气,弱弱地喊。
李不疾充耳不闻,纪时雨从来没和他贴这麽近过,长大後也没再乖乖地软绵绵地叫哥哥,他贴在自己肩颈处,在自己的耳边小声讨饶,李不疾侧脸又去吻他的脸,把脸上的泪痕全都吻一遍,亲他的眉眼,鼻子,圆嘟嘟的嘴唇,似乎只有在纪时雨意识不清的时候,李不疾才会温柔的吻他。
“你是我的。”李不疾说。
李不疾疯了,纪时雨坚信。
保守又忠诚的他一直都认为相爱的人才可以亲密,没有爱的人怎麽可以,甚至是亲吻,抚摸,结合。
疯子,都是疯子。李不疾在他有男朋友的前提下,强迫了他,让他背德,让他再也没资格和脸面去面对自己的男朋友。
做爱到最後,他又哭了。不是还没习惯李不疾的凶狠,也不是还不自量力地妄图逃离,而是清醒着也难过着。
他知道,他的爱情没有了,再也不会有了。
纪时雨的爱情夭折了。
“又疼了?”李不疾问他。
纪时雨不想再迎合他,反而侧过了脸,默默地掉眼泪。
李不疾不管他的小情绪,他知道他在无声地对抗。
“去跟那个叫林珩的分手。”李不疾命令他。
纪时雨偏着头不答话,即使李不疾不说他也会和林珩分手,但他就是不愿意再跟李不疾说话。
“说话。”李不疾狠狠撞了进去。
“啊——”他没忍住轻唤了一声,但很快闭紧了嘴巴,他再也不要跟李不疾说话了。
又变成这让人想肆意蹂躏的样子了,李不疾最见不得他这副样子,狠了心要惩罚他,把人拉起来坐在怀里,低头埋进了他的胸口,咬住了他的乳尖,咬上就用了力,纪时雨疼的直吸气,也就是纪时雨,其他人的乳粒怎麽会是这麽艳的红色,让人总想含住。
李不疾天赋异禀,无师自通,甚至是床上,都比别人更厉害,第一次做就抓住了纪时雨所有的敏感点,脖颈,耳垂,乳尖,腰窝还有大腿根。他只管挑逗和蹂躏,纪时雨嘴再硬,身体也会给出反应。
他用力地抽插着,逼纪时雨回答,纪时雨把嘴里的肉都咬破了,也不回答,李不疾察觉到就强行破开他的口腔,把手指伸进去搅,捏他的舌头,凶他敢咬就操一整晚,纪时雨敢怒不敢言。
“回话。”李不疾语气很冷,纪时雨知道,这或许是他给的最後一次机会了。
“好。。。。。。好。。。。。。”纪时雨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