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万一事情要不是杨辰说的这样怎么办?
哪怕这小子看起来再可靠,也有真假两个可能。
就算是方璧海带着过来,方璧海还有存在被哄骗的可能呢。
所以岳书记只是确保了部里不会对此大做文章就够了。
哪怕是要退的部长,那也是部长,副部长,哪怕是有可能接任部长的副部长,无论是权力还是影响力,都不可能跟部长相提并论。
只有说部长不乐意管了,给你的,才是你的。
杨辰看了方璧海一眼,询问是不是该告辞了。
方璧海却不着急,跟岳书记又聊了一会,话题也比较分散,没个核心。
岳书记大概也喜欢这种闲聊,毕竟他在省里很少有人跟他这样聊。
不过他也没有忘了照顾杨辰的感受,偶尔也问杨辰两句。
然后他就现,从见识上讲,杨辰一点也不次于他们这些老家伙们,如果不看脸的话,你会觉得他是一个同样饱经人生沧桑的长者。
但是谈起那些新鲜事物,他又头头是道,比起他们,具有明显的后优势。
不管是对于人生也好,还是仕途也好,岳书记一直有一个理论,就是优势论,一个人想在一个环境下生存,必须具有一个优势,那就是我有别人没有的,这样你才有价值。
而想要展的更好,关键并不是弥补自己的短板,而是让自己的长处更长,优势更大,这样的你的生存环境才能扩大,你的地位自然也就提高了。
而杨辰,不仅年轻,学历还高,而且还非常有工作能力,见多识广方面,似乎也不差。
性格稳重,考虑事物全面,这种人只要不犯根本性错误,不点背碰上天灾人祸,就是让他慢慢爬,他也能爬到足够高的位置。
当然了,这个爬是指一步一步前进,而不是停下来不动。
再加上这小子又有方璧海这样的关系。
岳书记知道,方璧海现在不仅是他们方家的重点培养对象,同样也被列入自己这个团体的培养对象。
这个培养可不是简单的培养,基本路径都规划好了,下一步借用什么机会提常委,然后什么时候回到部长,不显眼的情况下,弄个主持工作的正部级副部长,然后再择机寻找一把手的位置
预计就是到六十岁之前,让方璧海拿到正部级一把手。
而等方璧海起来以后,正好扶持这小子。
所以他想了想以后,也决定加个筹码上去“上次给你们调解的那个领导,我过两天正好有公务要去拜访他,到时候把这个情况向他反映一下,看他怎么说。”
这就叫告黑状,关键是别人告领导不一定信,或者不一定听,但他告的话,自然就不一样。
这个纯粹就是意外之喜了。
杨辰不知道代表着什么,方璧海却知道。
想让领导处理一个人,特别是像姓冒的这样高级干部,先你得让领导彻底厌了他。
这家伙太不懂事了,不听话,没有大局观,也没有拯救的必要了。
等领导放弃了他,你进行下一步才有意义,比如说从私德上抓他的把柄,从工作上挑他的毛病,从作风上找他的不足。
从同江省这里离开之后,方璧海对杨辰说道“调查组的事不在我的分管范围呀,用不用我跟杨省长打个招呼?”
“不用,我先自己想想办法吧。”越是上面的人,越喜欢公事公办,没有足够的关系,人家也不会给你下大力气,去硬扛部里的压力。
下面的人,反而不一定害怕部里。
回到昌州之后,杨辰这才联系丁步铭,他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
丁步铭说除了第一天,谢君瑞晚上还回家睡觉了,这两天晚上都没有回来,家里人也联系不上他,事实上就等于被抓了。
“他们都没有抓人的权力?怎么敢这样做?”丁步铭不太理解。
下面的人胡乱来,这个常见,为了完成上级要求的任务,违规操作的多着呢,只要不被现就没事,现了也没啥大事。
只要能讨领导的欢心,背个处分也无所谓。
但是上面的人,身娇肉贵,而且人家的工作岗位也比较珍贵,一般是不敢这样做的。
除非利益足够动人心。
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无非是价格不够。
杨辰想了想对丁步铭说道“你想法找人跟谢家的人联系一下,让他们去市国土局的招待所闹,让他们把老谢放出来,人出来了,什么都好说了。”
“找个律师,最好是想出名想疯了那种的那种律师,让他去陪着谢家闹,闹的越大越好。
然后咱们再从其它方面施加压力,逼得他们退走。”
虽然说丁步铭都是县长了,再这样指挥他干这个干那个不太合适,但是杨辰深谙“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成害”的道理,单线指挥基本上就是最可靠的指挥方式了。
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杨辰对丁步铭放心,但对丁步铭找的人就不一定放心了,这个应该是丁步铭来确保的。
谁知道过了半天后,丁步铭向杨辰回复到,他找的人去了谢家,也把情况向谢家说了,但谢家的人担心闹了不一定有效,说不定会会被打击报复。
特别是谢君瑞的儿子,在城管局上班,更是担心会影响到自己的前程,反而劝阻家人不要听这个主动上门律师的话,父亲只是被请过去协助调查,国家部门不会乱来的。
“既然这样就得另想它法了。”家属去闹,是最理直气壮了,特别是国土部这边做法,本来就不怎么合规的情况下。
不过碰上了一个更在乎自己的儿子,这谁也没有办法,他家里应该是老谢说了算,老谢不在,就是他儿子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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