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麽要那麽做?这对你有什麽好处?难道是怕我知道後在他面前说你的坏话,打扰你和他相处吗?」
他承认自己有些口不择言了,但覃之鹤的沉默让气氛变得更加奇怪起来。
尤非白的语气有些艰涩:「不……你……难道是真的……」
「尤非白,难道你今天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吗?」
覃之鹤打断了他。
尤非白立马冷静下来,他大步跟上覃之鹤,在看见空无一人的客厅後,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想到了昨晚那些打不通的电话和发出去却仿佛永远得不到回复的消息。
尤非白猛地回头看向覃之鹤:「他在哪?你把他藏起来了?」
覃之鹤的眼神晦暗不明:「你为什麽会这麽想?」
「别说谎,不然就算你是覃之鹤我也一样把你给送上法庭。」尤非白的目光冰冷,声音更冷,「他身上有我留给他的定位器,定位显示他就在这里,但我给他打了一整晚的电话,他都没有接。」
闻言,覃之鹤脸上表情淡了下去,看着尤非白,似乎在思考什麽。
良久,他从挂在沙发上的一件外套口袋里拿出了一串项炼。
尤非白愣住了。
覃之鹤的唇勾了下,皮笑肉不笑:「你说的定位器指的是它吗?」
第093章第93章
屋内出现了几秒钟的寂静。
被送出去的项炼出现在了他人的手上,这个认知让尤非白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它怎麽会在你的手上?」尤非白看着覃之鹤,眼神在瞬间变得凶狠,但理智让他很快就冷静下来,把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不,你先回答我,他在哪里?」
覃之鹤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他的目光也落在了项炼上。
虽然已经猜到沈雾在说谎,但亲耳听到尤非白说这项炼是他的,自己多少还是有些失落。
看来沈雾还是不信任他。
覃之鹤捏着项炼的手指缓缓收力,几秒钟後又松开。
项炼落到了桌面上,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他已经离开了,而这串项炼就是他临走前送给我的。」覃之鹤看向尤非白,冷冷地陈述。
他说谎了。
项炼不是沈雾送他的,是他向沈雾讨要来的。
但没关系,这并不是什麽值得在意的问题。
此时此刻,比起沈雾欺骗他这件事,更让覃之鹤心烦的是眼前的尤非白。
他以为没有人看得出来吗?在提及沈雾时,他的语气和眼神里充满了占有欲。尽管他竭力把情绪给隐藏起来,可望向他的眼神还是暴露了一切。
可你有什麽资格愤怒?
你没有,他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