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东西寮才会被暂时说服,助滕娘起事。
苗千机在地支暗卫的掩护下,顺利见到了东寮寮主,两人之前便有过命的交情,当年若非苗千机痴迷谢灵毓去竞选暗卫,这东寮寮主之位便是她的。
一见面苗千机劈头盖脸把东寮主训了一顿,可怜一个九尺大汉被骂得躲在篝火後头都不敢抬。
「苗大人!!」
忽然,随行东寮卫大喊了一声。
「吁——」
苗千机勒马悬立,侧身看向眼前不知从钻出来的白雾。
正当她对着白雾出神,耳边传来东寮寮主的惊呼,「是!是古域毒瘴!」
苗千机神情骤变,目光阴沉到了极点。
「驾!」
古域西境边界。
红绸身骑白马,若非身上一袭红衫几乎与漫天雪地融为一色,红色身影在风暴中奔驰,红甲卫紧追其後,声势浩大比风雪更胜。
「驾!」
崔子驾着马车在雪地飞驰,紧追其後。
崔承业抬手,刚掀开毛毡的一角,寒风倒灌,冷得他五官都移了位。
崔子有些看不下去,扯下布帘,「公子坐好,摔着可不许怨属下。」
崔承业瞪了他一眼,又撩开一角,眯着眼打量风雪里的火红身影。崔子自是知道自家公子在看谁,木讷的脸上难得挂上笑容。
公子看着不靠谱,选媳妇的眼光却比老郡公都厉害。
红绸入了西寮,西寮寮主不听劝,执意要等古域有了结果再入千户峒请罪,红绸见劝不动,直接绑了西寮寮主,当场夺了寮主位率领西寮红甲出山。
这等魄力,倒是有做崔家女君的潜力。
「吁——」
突然!一声高亢的马鸣,白马蹄雪,横挡在三万红甲之前。
「公子!」
崔子脸色微惊。
「看见了。」崔承业懒懒应了一声,目光已经从红绸身上转移到了漫天的白雾上。
这大雪天?怎麽还起雾?
「滕娘!你这是要做什麽?」
方才银铃动用八品倾天一刀,刀光落下的瞬间,毒瘴在暴雪中疯狂涌动,像是忽然乍泄的洪水,毫无徵兆开始向四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