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味??!!!
滕娘眉心跳了跳,屏住呼吸,愣了许久才意识到这股作呕的气味来自何处?
「?!」
她略有些不敢相信看着顾妙音,难怪银铃没忍住,这谁能忍住??
顾妙音尴尬笑了笑,「不怪她,味的确有些大~」
谢灵毓,「去准备花枝水。」
花枝水?
「是。」滕娘还有些懵,本能应下,俯身拜了拜,刚起身,突然反应过来,难以置信看向谢灵毓。
谢灵毓一眼就看出了滕娘心中疑惑,眸光藏着警告,「还不去?」
「是。」滕娘心漏了一拍,转身朝身後的侍女使了个眼色,众人赶紧跟上滕娘。
银铃自知在顾妙音面前失了态,一脸懊悔,「姑姑,我刚刚不是故意的,实在是……」
滕娘自已都差点没忍住,又怎会去责怪一个半大的孩子?但毕竟是未来女君,身份有别,该注意的还是得注意。
她忍不得沉下脸提点道,「主上的态度你们都看到了,以後在女君面前你们都谨慎些,不要以为女君好说话就由着自已的性子,若惹着主上,姑姑也保不了你们。」
滕姑姑说的没错,主上平日爱洁,一点污秽都不能忍,贵人臭成这样他还视若珍宝,可见是真上了心。
「是。」众人应下。
银铃脸色微颤,怯怯点了点头,「是,姑姑。」
顾妙音看着一群小姑娘心戚戚的可怜模样,斜睨了谢灵毓一眼,「你平日虐待她们了?」
谢灵毓哪会在意不相干的人?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快去洗吧,本君在寝殿等你。」
「寝殿?」顾妙音皱眉,神色复杂,「谢灵毓,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消停?你这口味也太重了!」
「……」谢灵毓挑了挑眉梢,偏着头一脸深意看着她。
顾妙音懒得理他,瞪了他一眼,拍下他的手快步跑进摘星阁。
所谓花枝水是苗域特有的一种香水,它是由千年花枝树的枝干提炼而成,其香与肤脂相溶,可因个人体味散发出万千不一的体香。
千年的花枝树一棵难求,是故花枝水也是一滴值千金。
「姑姑,已经放了十滴了,还需要加吗?」银铃手有些抖,这可是苗域万千少女都心心念念的宝贝。
滕娘拿过瓷瓶,一股脑全倒了进去,「这下应该差不多了。」
顾妙音坐在凉亭,远远瞧见一群人为了她兴师动众,滕娘也不知放了什麽?莫说香汤水了,就是整个庭院都散发着一种沁人心脾的淡淡幽香。
滕娘试了试水温,一切准备妥当转身步入凉亭,「贵人,请移步。」
顾妙音站起身,走向香汤池,滕娘紧随其後,忽然她想到什麽,回头看向滕娘,「我身上臭,你们就不必伺候了,带着她们都退下吧。」
「贵人见谅,奴等并无嫌弃贵人的意思。」谢灵毓的态度摆在那,滕娘又岂敢怠慢,立马跪地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