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顾妙音瞬间暴跳如雷,「没忍住?谢灵毓,你碰我一下是会死吗?」
谢灵毓眼神微动,下意识沉默。
顿然,顾妙音怒火一收,眼睛比天上星辰还亮,「真被我说中了,哈哈,谢阿秀,你不能碰我?碰我你会死?」
谢灵毓蹙眉,很快反应过来,一把掐住她的下巴,「给本君下套?」
「给你下套又如何?你踹我我还不能唬你吗?」顾妙音有恃无恐挑了挑眉。
谢灵毓点了点头,低头要吻她。
「不行哦~」顾妙音抬手点住他唇,「虽然我的确是故意套你的话,但是!我的气也是真的!说你以後不许碰我这话也是真的!」
谢灵毓抬眸,拉下她的手,手掌扣住她的脖颈继续吻。
「我看你就是欠打!」顾妙音反手扣住後手,腰身一转,闪到谢灵毓身後,出脚快准狠!
谢灵毓,「……」
与此同时的云霄殿外。
墨荀正立在巡廊前赏月,对身後政殿传来乒桌球乓的打闹声却是充耳不闻,墨舟有些坐不住了,几番想入殿却都被他拦了下来。
「师弟,稍安勿躁。」
「师兄,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墨荀摆摆手,「你忘记顾寮主给女贞族授课时说的话了?这抽打踹尺寸把握好跟亲抱娇没差别,主上不是越打越兴奋吗?这是情趣你不懂。」
墨舟还是有些不放心,「师兄,真的没问题吗?」
墨荀指着天上的明月,信心满满,「放心,没问题,就算有什麽问题师兄替你担着。」
翌日清晨。
顾妙音神清气爽走出摘星阁,银铃抱着书匣子早早候在殿外。
「哟,小银铃早啊。」
「贵人早,今日还是银铃侍奉您。滕姑姑在小阁准备了早膳,银铃带您过去?」
顾妙音心情甚好,「有劳。」
经过昨日一天相处,银铃已经知道顾妙音好相处没架子,见她眉开眼笑,便主动搭话,「贵人今日瞧着气色极好,可是有什麽开心的事?」
那可实在是太值得开心了,昨天她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帮谢灵毓松了筋骨,还没人打扰,这种大仇得报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顾妙音转头看向银铃,小孩儿一脸好奇好似真的很关心她为何开心,她想了想,顺口道:「昨日吃了你的果子,清甜无比,今日起来心情就特别好。」
闻言,银铃眼睛冒光,笑得傻气,「原是这样,後山还有好多我再去摘,等您下学了就马上可以吃了。」
顾妙音一顿,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她和谢灵毓霍霍果子的画面,不知为何脸突然热了起来,她捂了捂发乾的嗓子,「还是算了,昨日吃太多有些上火,过几天,过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