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娘微愣,「什麽叫剩下的十年?」
徐孟达摇摇头,这话明显是有深意的,但顾妙音不愿多说他便也没有过多追问。
安娘低头看着手里的木盒,沉默半晌又递回给徐孟达。
「这是何意?」徐孟达不解。
安娘轻声道,「你先暂时替我保管,待我有能力时再来取。」
陈母贪婪,陈述已经靠不住,就算这密钥能收拢她们,收拢的也不过是虚情假意,她现在已经看不上了。
徐孟达外表粗犷,实则内心是个心思细腻之人,安娘这话立马让他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
「你和阿述吵架了?」
安娘摇头。
徐孟达,「阿述欺负你了?」
安娘还是抬头,「都不是。我只是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世间情缘难定,不管是男女之情也好,夫妻之情也罢,更甚是子女之情,这些看似坚固不可摧的情分,实则是最强求不了的。」
「若是到了缘尽时,便让它随缘去吧。一味强求,除了会把初遇时的美好都消磨殆尽,什麽都不会改变。」
徐孟达略有担忧看向安娘,一时也不知说什麽。
安娘低头,将脸上的狼狈都清理乾净,对着徐孟达轻轻一礼便退出了屋内。
从前,她一直想从孩子,从陈述身上去寻找她再不能修武道的遗憾,现在,她只想把之前亏欠自已的都找回来。
所以,从徐孟达处离开後她便直接去了丹阳真人的药庐。
虽然距离一壁峰之变已经过了七日,但因病患实在太多了,丹阳现在还手忙脚乱的。
一见安娘走进院子,丹阳什麽都没问,径自走到药垛前,提着一包事先准备好的药丢在草垛前。
「还是按往常一样,这次等经脉回暖,你们夫妻同房一次,且看看。」说罢,丹阳又埋头扎进了药材堆。
安娘直接忽视药包,慢慢走到丹阳面前,「真人,仙仙走了。」
丹阳正在扎药,听了这话,手里的活儿一顿,片刻後又若无其事道,「她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不走难不成还留下来挨打?」
安娘沉默了。
她知道,整个桃源对顾妙音没有任何私心的,除了丹阳真人再没有别人。
连他都觉得仙仙走是对的。
安娘再次开口,「仙仙说她只有十年,真人知道这是什麽意思吗?」
「咔——」<="<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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