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浅笑:“最值得高兴的事。”
“喂喂,你这说了等于没说啊。”男孩翻了个白眼。
少女继续哼歌不理人,这倒是勾起了侦探的兴致,他开始在脑海中搜寻最近新发生的事情,灰原前两天去见了赤井先生,当时没表现出什么,后来神神秘秘出去不知道见了谁,回来就一副开心的样子。
总不能是……别说,还真有可能是那个猜测。少年露出自信的微笑:“冲矢先生带来的好消息吗?”
小哀斜睨着他:“别装了大侦探,隔壁那位已经承认了。”
柯南干笑了两声,他不是故意隐瞒,但是这种复杂的关系实在是不应该由第三个人解剖。
“这么说来,是你姐姐的事情?”他在心中揣测良久,十拿九稳之后才问出这个问题。毕竟如果不是,只能徒增伤悲。
灰原点头,抿一口红茶:“还要多谢最近被你拼命调查的那位。”
诸伏亚纪子将宫野明美带回银楼本来就是怕有人因为赤井秀一的事情找麻烦,没想到趁她没在国的时候,琴酒还是发难了。
宫野明美非常敏锐,她接到那个消息的时候,立即联系了布朗拉。不过如琴酒所料,她在英国忙得焦头烂额,就算有心也无力回来,所以解决问题只能联系另外的人。
她知道赤井秀一身份暴露时曾经给诸伏景光发过一条消息,请求苏格兰在必要的时候是以援手。但……女人转动着手中的钢笔,心想,谁捅的篓子,应该由谁来收拾。
于是大洋彼岸的FBI探员接到了这样的消息。
“琴酒要对你前女友下手了。你制造的麻烦你自己解决。”
所以电话亭里那句谢谢不只是为了父亲的事情,也为了曾经的爱人。
回日本后,赤井秀一和宫野明美维持着一种诡异的默契。两个人不会有太多私下的交流,一个人是东都大学的研究生,另一个人则是某家宠物店的店员,都用着新的脸,不过每次她过来见面时,都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仍然浅笑仍然温柔,而赤井秀一则用冲矢昴的人设关心对方或者闲聊两句。
至于过去的事情,他们始终闭口不谈。或许是已经释怀了——在赤井行动前夕向她自爆身份的那一刻,所有的欺骗,所有的真情和假意,宫野明美就已然释怀了。
至于冲矢昴这张温柔的脸背后的赤井秀一究竟有何种坎坷的心路历程,就不得而知了。
另外一对曾经的爱人状态与他们不太相同。两人从工藤宅出门后坐到了同一辆车上。
“工藤新一,”降谷零意味不明地轻笑,“组织的手段居然已经到了这种境地。”
他猜测过这孩子和工藤新一之间的关联。但没想到竟然真是如此。而刚从英国回来的亚纪子居然比他更斩钉截铁,这不得不让人心生疑惑。
但他没有贸然询问。
旁边的女人还在消化这些信息,她坐在副驾驶位上神色冷淡,听到降谷零的话之后还应了一声:“远比我们想象得要复杂的多。那孩子看到的只是信息本身,”她侧过头,眼神一厉,“你在零课,应该比我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降谷零的手指敲敲方向盘,沉声应是:“确实,我们有一场硬仗要打。”
刚刚江户川柯南给他们分析了有关于乌丸家族的推测。孩子不清楚,但作为公安内部人员,他们知道现在任上某几位大臣都和这个家族有千丝万缕的关联。
两人分头行动。降谷零回到零组秘密探查实验室和boss背后的情况,诸伏亚纪子则回到安全屋在暗网收集各路高官的消息,并试图以私人的方式联系CIAMI6等组织。
过了几天,她发现了一个事。
降谷正雄的政敌正是那位前些天刚刚落马的财政大臣本上——这是他们新查出来的消息,此前爷爷只是用政敌这个说法一笔带过。而现在在重重的迷雾当中,她发现此人下台事件背后有另一个势力的推动,而背后最明显的人是前任首相大冈家。
她坐在电脑前静静想了一番,屏幕当中倒映着女人平静沉思的容颜。
大冈家……风见裕也的同期伊织无我辞去公安职务后,似乎就是去了那里。某天交接情报的时候,她听风见裕也谈起过。想到此处。亚纪子熟练点开和降谷零的对话框,恰在此时,对方的消息仿佛心有灵犀一样,同时出现在了屏幕上。
【有重要消息。申请面谈。】
亚纪子不由得会心一笑,有什么东西变得和从前不同了。
近期由于工作需要,他们交往十分密切。甚至是只有他们彼此能够成为对方最亲密的战友,因为警察厅的长官无法让人信任,别人也无法插进这样密切的沟通中,哦当然,诸伏景光不算别人。
【来吧,我在家。】
20分钟后降谷零拎着一大袋东西出现在她门前。诸伏亚纪子眉毛轻挑,“你是来谈工作的还是来野餐的?”
金发青年露出暖洋洋的笑容:“没吃晚饭,路上碰到就顺便买了一些,边吃边聊。”
诸伏亚纪子也回给他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转身进门。
懒得拆穿他。
三丁目的铜锣烧,隔壁镇的小蛋糕,东都大学附近的炸鸡,都是她喜欢吃的,根本不在同一条路上,哪儿来的什么顺便?
降谷零也知道她知道,但是心照不宣。
“我查到了东京几个实验室的具体位置。”降谷零熟练地将食物在茶几上一字摆开。此时公安的身份和安室透的身份居然完美融合到了一起。
他们俩相对而坐,中间是茶几,亚纪子在沙发上,他在椅子上。降谷零抬起眼眸,“还有boss的某个常用据点。”
诸伏亚纪子慌忙把嘴里东西咽下去:“你怎么知道的?!”
金华青年此刻显出两分不情不愿的神色:“工藤新一和他那个好搭档查到的。”
“谁?是住在他家那个粉色头发的男人吗?我觉得他看起来就不是一般人。”诸伏亚纪子自顾自说下去:“他也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吧,应该不是咱们的同事?”
降谷零硬邦邦截断她的话,“他是赤井秀一。”
“诶?!”这回亚纪子是真的惊讶了,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一切都合理了起来。
她露出了真心实意的微笑,“我就说他不能死的,那么草率死在自己人手里可太讽刺了。”
“你还挺高兴。”降谷零绷着脸,不咸不淡的冒出这样一句话。
诸伏亚纪子心中隐隐有些异样的感觉,她理所当然道:“好歹也是拥有共同敌人的同伴,多了一颗银色子弹我不该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