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气死你,我开心
南穗穗看着网络上的那些评论,心情大好。
看来网友们还不是耳聋眼瞎,对於正义,始终不会缺席,既然这样,她就决定回馈网友。
虽然强效生发丸现在还没有生産出来,但是只要她晚上熬个夜,一百颗,二百克不是问题,她完全可以先来个预售,而且价钱比之前便宜一些,相信一定能够售卖一空。
随着直播间的开播,南穗穗虽然还带着特效面具,但是时不时地不时地就把话题引到现在的热点上面,询问网友们到底站哪一边?
她越是问得这样含糊不清,网友们兴趣就越大。
很快大家都自发自觉地加入到了舆论的漩涡之中,更多的猛料被扒出来。
念平生利用这些网络舆论进行人身攻击,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花钱雇来的大量的水军,不管是真是假,所有的黑料一起爆出来。。
所有的脏水现在都已经泼向江珊,她从前在国外做的那些恶心事全部都摆在明面上,甚至连她上高中时的恋情都被扒拉出来。
“作为江珊的高中同学,我们念的是城里最贵的私立高中,我完全可以证实那条录音的真实性,因为她从小就习惯脚踏几只船,享受周旋在男人之间衆星捧月的感觉,这一次不知道为什麽又贴上了傅氏,不惜做小三也要上位,这还真是她的一贯作风,别看她标榜自己是豪门大小姐,其实她家里现在情况已经非常糟糕,不过就是想攀附豪门。简直是恶心至极。”
广大网友看过之後,下巴都要掉在地上。
“真的假的?这也太颠覆三观了,根本就是把我们广大网友当成傻子一样好像我们就是他地里种的韭菜,把我们当枪使,去攻击一个无辜的女孩,这个女人还真是心思歹毒,应该直接把她封杀,全网抵制她。”
随着一波一波的谩骂,还有不断的黑料和实锤。
江珊也算是尝到了一夜成名的滋味,现在她连家都不敢出,只能每天躲在房间里面,窗帘都拉得死死的,就是躲在床上不停地哭,心里面把南穗穗骂了个千遍万遍。
虽然网上偶尔还有一些不同的声音,但是这些已经对南穗穗起不到任何伤害的作用。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报复这些欺负过她的人,总不能一直被人当成软柿子一样任意揉捏。
她来到傅家老宅,庄园很是气派,这一切明明都应该属於她叔叔的,可是现在却被坏人霸占。
擡走到大门口,擡起头,就看到门匾上写着傅园。
虽然她也算是见过世面,但是还是忍不住惊叹出声。
傅家果然不是一般的豪门世家,叔叔作为名正言顺的第一继承人。手里的财富权力可想而知,怪不得那个江珊,拚了命地也想嫁给他。
她走到大门口,本来想直接走进去,可是突然从院子里面走出两个保安,看上去人高马大,训练有素。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这里是私人地方,不可以随便浏览。”
南穗穗挑眉,曾几何时,傅尧请她来,她都不屑一顾,现在想要进去,竟然还进不去,看来这位小叔叔,架子还挺大。
“我当然知道这是私人地方,这麽大的高墙,我又不是瞎子,我就是来找傅尧的,你告诉他,我叫南穗穗就好。”
其中一个保安听到南穗穗自报家门,表情却比刚刚更加凶神恶煞。
“南小姐还是请回复你是什麽身份?你应该心知肚明,我们这里可不欢迎小三。”
听到他这麽说,南穗穗脸色十分难看。
“我可是一直听说阎王爷好过小鬼难缠,没想到,傅家竟然这麽大牌,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做小三破坏别人叫家庭,我才是名正言顺的傅夫人,这怎麽说也是我们家的産业?我想去就去,你拦得住吗?”
那保安也是这几天在网上吃瓜,有些上头。
他就觉得长得像江珊那样楚楚可怜的大家小姐,怎麽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一定是有人在污蔑他这个人,当然就是南穗穗,人家本来才是未婚夫妻,她从中横插一脚,还反过头来指责别人。
这样的女人,他最是看不惯,所以今天见了,才如此义愤填膺,好像要替天行道。
“南小姐何必在这里跟我浪费唇舌,你再怎麽说也扭转不了?你插足别人婚姻的事实,人家江小姐可是从小定的娃娃亲,一直就是傅总的未婚妻,要不是你,他怎麽会被千人指万人骂?如果你还不离开的话,就别怪我对一个女人用粗,直接请你离开。”
“你敢!”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
一个老管家从别墅里面直接冲出来。
看到南穗穗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
“少夫人,实在对不住,是我们失职,这个保安马上就会被辞退。希望没有对您造成任何困扰。”
南穗穗傲娇地扬起下巴,看着刚刚那个保安,老管家的话,无疑证实了她的身份。
再怎麽说她现在也是名正言顺的傅寒笙妻子,如果是以前,说不定他还会息事宁人,但是现在她不会,总不能让一些阿猫阿狗都欺负到他的头上。
“看到了,我才是名正言顺的夫人,希望你以後认准主子,为别人打抱不平,人家又不知道,你还丢了工作,这是何苦呢?”
南穗穗现在管家後面往别墅走,看着距离不远,实际上要走好。她忍不住暗暗咋舌,如果以後真的要住在这里,每天光是走路,怕不是要累死了。
“南小姐来得正好,傅先生已经等候多时了。”
傅尧怎麽会知道他今晚会来?她不过是临时起意,这个男人成天带着微笑的面具,只不过,眼神里透着危险,南穗穗对她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两个人走进起居室,就看到落地窗前站着一个奇长的身影,昏暗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拖得长长的,映射在地,背影看上去高大挺拔。
南穗穗敲门,引起他的注意,男人转过头,嘴角还是带着万年不变的邪魅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