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玉期的动作一顿,轻笑了一声。
他长手一伸,捞过放在周汝越那侧的遥控器,把音量调到零。
仙贝的爪子忽然动了一下,窝在周汝越怀里换了一个姿势。
过了不知道多久,电视上开始播放演员表。
“周汝越?周汝越?”刑玉期压低声音叫他。
“嗯?”周汝越没有睁开眼,完全是靠本能在回应。
“去床上睡。”
“嗯。”他一动不动。
刑玉期静静等了一会儿,才慢慢揽住周汝越的肩,打算把他抱回房间。
就在左手即将穿过周汝越腿弯的时候,对方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
周汝越迷蒙地睁开眼:“凶手是谁啊?”
刑玉期悻悻收手:“没注意。”
周汝越低头,发现仙贝在他怀里睡着:“怎麽办?你把她抱回去?”
“明天再接她,”刑玉期站起来,“你快去睡吧。”
“好,晚安刑医生。”
“……晚安。”
周汝越趿拉着拖鞋,把仙贝放进狗窝再去洗漱。
洗手间的灯一打开,眼睛因为突然接受到光亮而短暂得失明了一瞬。
周汝越晃了晃脑袋,清醒了不少。
他走到洗手台前,取牙膏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左脸有一道红痕。
怎麽回事?刚才压到什麽了?
周汝越刷着牙,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刑玉期好像没睡着吧?怎麽也不知道凶手是谁?
……
早上刘姐发消息,她已经休完産假回来了。
周汝越带了几份甜点和两盒营养品,敲了敲总裁办秘书处办公室。
“小周?”
“周秘书!”
陆吟葭和卢荏从工位上冲过来:“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周汝越晃了晃手里的奶茶和甜品,“上次答应请你们吃饭一直没成行。”
“谢谢学长!升职快乐!恭喜发财!”
两个人胡乱恭贺了一通。
刘姐坐在工位上淡淡地笑:“你小子也是好样的,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天地良心,我可是很用心地辅佐厉总。”周汝越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
刘姐半点不信:“然後就把厉总辅佐到法庭被告席上去了?那你这种秘书也忒可怕了。”
“怎麽可怕?”
“毒奶啊。”刘姐道。
“这事我可不敢居功,都是厉总自己干的好。”
刘姐:“不管怎麽样,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好好干。”
“好嘞,谢谢姐提点,”周汝越把阿胶和燕窝放到刘姐桌上,“复工快乐,未来的刘总。”
陆吟葭和卢荏正在茶水室大快朵颐,周汝越路过的时候,听见她们说什麽想不想的。
他本来已经走过去了,又倒回来:“在聊什麽?”
陆吟葭:“我妈,说我一回家就找狗,一点也不想她。”
这话,怎麽听着这麽耳熟呢?
周汝越问:“如果有人跟你说‘说不定巴不得我不回来,好让你干嘛干嘛’这种话,是什麽意思?”
对面忙着分小蛋糕的人异口同声:“撒娇呗。”
“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