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夫人:“难不成是忙着相亲去了?”
周汝越:“去邻省出差了。”
林颦和厉夫人对视一眼:“哦~”
“我是帮他照顾小狗才知道的!”周汝越气急败坏。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唉,本来还想着要是你俩有啥,就把香颂那套房子直接过户给你了,也算员工福利,没想到……”
周汝越格外丝滑地为五斗米折了腰:“没错,我对刑医生确实有那什麽的想法,请务必把房子过户给我,好让我近水楼台先得月,谢谢您!”
“那什麽的想法是哪什麽的想法?”林颦玩味地问。
“就是那什麽的想法。”周汝越装作查看厉廷琛的航班信息。
“那不能给他,阿姨,万一他是想近水借阳台偷小狗怎麽办?”
“也有可能是近水抛尸。”
“万一是近水偷人呢。”
“停停停!”
激烈讨论的林颦和厉夫人同时转过头,目光炯炯地看着他:“那你说到底是什麽想法?”
“喜欢,喜欢行了吧?我不喜欢他干嘛帮他养狗,干嘛要和他当邻居,干嘛要跟着他好兄弟的妈妈领百万年薪外加一套房呢!”
“啧啧啧,现在这年轻人,这爱得也太痴狂了。”
周汝越:“……”
他不说话了,转身大步前行,留下厉夫人和林颦在原地笑得直不起腰。
周汝越开着厉夫人的玛莎拉蒂,厉夫人坐着她新购入的粉色款五菱宏光,一个奔东,一个奔西去。
周汝越到机场的时候,厉廷琛还没到。
他又看了一下厉廷琛的航班信息,才发现对方也是从邻省来的。
想到那只已经在家里待了一周多的小狗,周汝越不免联想到小狗的主人。
刑玉期怎麽还没回来?
等了大概有十几分钟,厉廷琛背着一个登山包从出口走出来。
也不知道这几天对方经历了什麽,看起来比蹲大狱的厉廷爵还要憔悴一些。
只是眼睛亮得惊人,挂在一张饱经沧桑的脸上。
活像个……精神病人。
说好听点,是一个颜值在线的精神病人。
周汝越为自己的前途暗暗担忧,刚送进去一个疯狗,又来了一个精神不怎麽正常的哈士奇。
厉夫人的男主都这麽不同凡响吗?
“二少。”周汝越迎上去。
“诶?周秘书?”厉廷琛看到周汝越很惊讶,“来接老刑?”
“刑医生?”周汝越左右张望了一下下,“他回来了?”
“别找了,”厉廷琛道,“头等舱都走特殊通道,不在这边。”
“那您……?”周汝越小心翼翼地问。
“我?我天生劳碌命。”厉廷琛恨恨地把包甩上肩。
周汝越跟在他身後:“那您要等刑医生一起吗?”
“谁等……”厉廷琛话说到一半卡了壳,“那还是等一下吧,我给他打个电话?”
厉廷琛同志充分发挥为人民服务的精神,发扬居委会大妈的态度,为结婚率上升添砖加瓦,为国民幸福指数贡献自己的一份力。
“喂?要一起走吗?我在11口。”
“我有病?”刑玉期把行李交给林秘书。
“真不来啊?”厉廷琛坏心眼地问。
“不。”刑玉期坐上车。
“那行吧,”厉廷琛转头对周汝越说,“那周秘书我们现在走吧?”
林秘书开车前看了一眼後视镜:“院长,今天董事长来医院视察,我们现在就回去吗?”
刑玉期开门丶上车丶关门丶开门丶下车丶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