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廷爵的臭毛病多得很,通常跟人聊两句就烦了,为免场面尴尬,周汝越只能接过话题继续聊。
就在他晕头转向马上要分不清王总李总张总钱总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厉总,能不能借一下周秘书?”
刑玉期皱着眉好像遇到了什麽麻烦事。
厉廷爵摆了摆手,示意周汝越跟刑玉期走。
“失陪。”周汝越抱歉地对在场几人点头。
“刑医生有什麽事要我帮忙?”周汝越问。
刑玉期摇摇头:“邀你躲清闲。”
周汝越失笑:“那多谢刑医生了。”
刑玉期点头,算是收下周汝越的谢意。
“说起来这几天没怎麽见刑医生。”
刑玉期揉了揉眉心:“姑姑家有点事。”
刑姑姑隔三差五就觉得自己命不久矣,所以三不五时就要召集小辈分一遍遗産,这一回,刑玉期分回来一个活物。
“怎麽了?”周汝越关切道。
“领回来一只小狗。”
“真的?!什麽品种啊?可不可爱?取名字了吗?”
刑玉期低头看了周汝越一眼,後者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很兴奋。
“西高地白梗,还没取名字。”
“西高地啊,那一定很可爱!有照片吗?”
刑玉期拿手机翻照片的时候还犹豫了一瞬,也不知道按照周汝越的奇特审美,他所谓的“可爱”和正常人类范畴的“可爱”到底是不是一个东西。
“我看看我看看。”周汝越有点近视,凑到刑玉期的手机屏幕上去看。
他靠得很近,刑玉期甚至産生了一种周汝越正靠在自己怀里的感觉。
刑玉期坏心眼地把手机往自己的方向挪,周汝越的脑袋就不自觉地跟着手机在走。
“好可爱!”周汝越被萌得两眼冒星星,“它现在就在你香颂那处房産吗?”
“对,等回家让你抱。”
“真的?!”
刑玉期点头。
“没取名字你现在叫它什麽?汪汪?”周汝越自问自答,“名字还是要早点取,不然它习惯了一辈子就叫汪汪了。”
“你觉得取什麽好?”刑玉期问。
“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女的。”
“女孩子啊……雪球?珍珠?茉莉?”周汝越想了半天,也没有什麽好的想法,最後把话甩回给刑玉期:“还是你自己想吧,你才是主人嘛,我取多不合适。”
刑玉期:“没有不合适。”
“说什麽悄悄话呢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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