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雪白的毛丶湿漉漉的眼睛,软软舔了下萧珠掌心。
萧珠弯下腰,依照石铖教她的,把一个红包塞大狗肚皮下面,抱起了那只小狗。
大狗看一眼她。
回去路上,萧珠和徐白乘坐一辆车,她怀里抱着小狗,不停抚摸它。
「阿宝,你怎麽好像有点伤感?」徐白问她。
萧珠的手,一下下轻轻顺着小狗的背脊:「咱们抱走小狗的时候,它姆妈很难过,还呜咽一声。」
她细腻敏锐得过分,只是总用强悍来遮掩。
「万物有灵。」徐白说,「狗是最聪明的。」
「当年我阿爸抱走我的时候,那个女人,她有没有舍不得我丶替我呜咽呢?」萧珠突然说。
徐白微愣。
她们从未聊过这个话题。
待要安慰,萧珠已经转移了话题:「徐姐姐,咱们的狗叫什麽名字?」
徐白知她人小心思大,很要面子,没有继续刚刚的话:「你想给她叫什麽?」
「旺财?」
徐白:「……」
「不好听吗?那叫富贵?」
下车时,狗的名字已经取好了,叫「眠眠」。
萧令烜在另一辆车上,稍後下来。
他问:「怎麽不叫旺财?」
徐白:「……」找到了源头,阿宝的性格就是像舅。
萧珠回答他:「徐姐姐说,有句话叫『鸢饱凌风飞丶犬暖向日眠』,所以叫眠眠。」
萧令烜:「养只狗还能学一句诗。行吧,算是很有收获了。」
又看向徐白,黑眸里似有光芒,「小狗需要什麽,吩咐石铖去采办。」
徐白应是,低垂视线去看狗。
这天上午不上课,徐白和萧珠两个人都在忙着安顿小狗。
快要入冬了,小狗养在室内,女佣收拾出一楼的一间房;又安置了被褥。
狗还小,需要吃羊奶,石铖已经叫人备好了。
眠眠贪食,装羊奶的盆太大了,它一个劲往前伸头,就栽进了盆里,羊奶沾湿了它半个身体。
萧令烜也蹲下来,眼疾手快揪住了小狗的後颈,把它拎起来。
他忍不住笑容满面。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小狗有点像徐白:白白的,一双好看的眸,碰到好吃的就不要命。
他一笑,气氛很好。
「洗一下吧。」萧令烜说,「这一身奶,都要臭了。」
萧珠同意:「我给它洗。是要洗洗的,它一身奶腥味。肚皮这里的毛也黄了。」
徐白便说:「要洗赶紧洗,趁着中午暖和。点了暖炉,洗完了及时给它烘乾。它太小了。」
女佣们再次忙碌起来。
为了这只狗,忙得中午饭都顾不上吃了。
每个人都兴致很好。
包括萧令烜。
他难得凑这样的热闹,心情好得过分,也格外好说话。
水盆里装满了温水,小狗眠眠初时怕水,适应了後就满水盆打滚,不停蹦躂。
萧珠在旁边笑声不停。
她一向古灵精怪的,很少像个孩子一样傻乐。<="<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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