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听到同意的回答,他低垂着眸敛去笑意,微微勾了勾唇。
他开始漫不经心想着其他,想到刚刚那个放低姿态,像个没有管教的疯男人。
为了一个女人什么也不顾,跟个疯子一样只想着去攻击人,一点脑子也没有。
哪个女人会喜欢这种男人呢?嫉妒,没有理智,跟个野兽一样,她们只会喜欢温柔小意,善解人意的男人。
想到这里,他有些愉悦和兴奋,愉悦兴奋到让他的大脑有些麻痹。季珩偷偷瞥了一眼眼前的女人,审视打量。
该是这样,维护他,然后答应他的要求。
即便成婚后有些其他的心思都不打紧,他是正夫,没有他的允许,那些贱骨头怎么可能进得了门。
骆荀一有些心不在焉,开始思考徐韫跑开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他不可能是一个人跑出来,即便是偷偷如此,身边也会候着一个侍从。
“我先进去了。”
她随意地嗯了一下,露出惯常的笑容,可目光始终未聚焦在他的脸上。
随着门被关上,季珩被带进去整理仪容,骆荀一的目光开始漂浮起来,始终没有落在哪里。
她开始环顾四周,发觉他真的跑了,附近已经没有了任何拙劣的演技。
骆荀一微微敛眸,抬脚去了旁处。
她先是去了刚刚开始吵闹的地方,还没开始四处观察,就听到极为压抑的哭泣。
她顿了顿,没有再前进。
骆荀一站在原地,垂眸注视着那抹衣角。
随后,她微微皱了皱眉,他的侍从呢?
心中又觉得有些荒谬,出来竟然连个侍从都不带,胆子大到这个地步吗?
骆荀一在原地站了一分钟,转身悄无声息离开。
等她回到那个房间的外面,还没一会儿,里面的人就走了出来。
她垂眸看过去,季珩带着面纱,恢复成之前端庄的模样。
“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季珩愣了愣,“可以。”
“谢谢你。”她松了一口气,眉眼温和地注视他,噙着笑意。
目光对视,被注视的季珩微微抿唇,慌张地挪开视线低垂下来,心脏莫名的加速起来,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欢喜从心尖蔓延整个胸腔。
他指尖微微掐着手心,只觉得她实在没有分寸。
沾花捻草。
不知道向别人提出求助会被索求报酬吗?
第37章
囚禁在四方形状的墓里草草结……
草草结束那天的骆荀一答应了季珩的邀请,不过这个邀请十分靠后,选择在考完试的几天后。
这日,骆荀一不早也不晚地到达了宴会。
这座宅邸的红叶特别多,隔湖相望过去,那里有几个穿着华服的人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连接前院的是一棵巨大的银杏树,从里面漏下明晃晃的阳光,疏疏如残雪。
走廊处的纱幔就像是半透明的茧衣一样,被风吹着,也是幅度很小地晃了晃。
一片祥和明媚。
走廊下的骆荀一立在一侧,背脊挺直,一袭淡蓝衣袍,狭长的眼眸清明柔和,朦胧清雅。
“那是谁?感觉没什么印象。”经过的一人随意瞥了一眼,瞬间被抹蓝抓住眼球。
“什么谁?”同伴回着,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我不认识,话说,她在那站着做什么,参观吗?我看里面有几个人开始争吵了。”
“说不定人家看不上呢?来这里的人谁不想冒点风头被五皇女看上。”她随意回着,像是想到什么,莫名兴奋起来,“听说秦柏也会来,那个古板来了跟她对上说不定会很好玩,希望她不是什么空有其表,光有假把式。秦柏最怕这种人了。”
“你倒是会想。”同伴闷闷地笑着,大步朝前走。
等到了宴会开始,骆荀一才落座边缘。
此刻有人迟迟而来,正好落坐在骆荀一旁边。
她侧身望了一眼,是个外表很正直固执的人。
骆荀一收回目光,作垂眸样,一副安静恭俭的模样,柔和温润。
坐在边缘的人并不多,大多数像刚刚那位来晚了没有抢到位置。
秦柏端坐在那里,严肃的唇线紧紧抿着,视线若有若无地划过骆荀一身上。
没见过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