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等日后生了,又要说孩子太小,那她跟谢允分别两三年的话,原本似有似无的感情肯定也断了。她可不想给谢允纳妾,也不想故作大度。父母感情好的话,孩子的性格也会坦然安稳。谢允跟安乐郡主还有周婉珺是同时离开京城的,萧临带着柳婵去京城门口送他们。临行前,周婉珺将腰间挂着的玉佩摘了下来。她当着萧临的面递给了柳婵。“本宫此行代表父皇访问大夏朝,合作甚是愉快。”周婉珺一副再洒脱不过的装束,“日后你们如果要来周国的话,这枚玉佩就是通行证。”“好。”柳婵不客气地接了过来,“日后两国多来往。”用萧临的话说,周国在此次战斗中展现出来的兵力,绝非过去二十年的小国可比拟。曾经为附属国的周国很有希望跟大夏国并肩。甚至在经济上超过大夏朝。面对周国的迅速崛起,身为居于上位的强者,萧临的男人能不能懂点事?柳婵这会儿正回身要走,耳朵里灌了一阵风,就没听清楚萧临说什么。她小脸茫然,“皇上跟臣妾说话了?”萧临落在她肩膀处的大手紧了紧,张了张嘴,原本想着再说一遍,却不知道为何嘴有些不管用了。他也说了话,“没说啊。”“皇上的耳朵冻得通红。”柳婵看了他一眼。萧临点点头,“朕确实也有些冷,先上马车吧。”待两人在马车上面对面坐好,萧临才察觉到自己的耳边有一股热热的感觉。柳婵觉得他有些奇怪。可也说不上来。回宫后的生活,倒是平静了下来,柳婵每日最操心的事,一个是栖梧馆那边递上来的夫子背书,一个是每天都有新进步的女儿,再就是昭贵妃那边每隔两日就来跟她讲一讲宫里的一些情况。当皇后的生活,平静,且忙碌。为此,萧临闹了好几次脾气,非要说柳婵的心里没有自己。这让柳婵很头疼。男人能不能懂点事?这几日,柳婵如以往般送走了昭贵妃,她依旧是来给自己讲一讲后宫的事情。最近后宫里却是出了几件不大不小的事情。说大事吧,只是宫人相关的而已。可要说是小事……也牵扯到了几条命。珍珠进屋的时候,身后就跟了王婉儿。王婉儿照常给柳婵把脉,无事,收拾自己的药箱,又打算将一些药留给她。“你瞧过那三个宫女的记录吗?”柳婵突然问了一句。三个宫女,几乎是前后脚地得了风寒,声称是头疼的站不住,回屋睡觉后便直接死在了床上。因事情有些特殊,有人汇报给昭贵妃以后,她就命太医过去瞧了瞧。太医也说是风寒。可昭贵妃来寻柳婵说起来,也是觉得奇怪。虽说厉害的风寒能伤了人的性命,可多数是拖着不瞧病,拖出来的死。这三个人,几乎是刚刚难受,便失了性命。王婉儿从药箱中翻找了几下,拿出来了一张叠好的写满字的纸给柳婵看,“我今日过来,也是想着你会问,我跟祖父去瞧过她们的尸体,怀疑是中毒,只是症状跟风寒相似。”等会儿她还要带着这张纸,去一趟延禧宫给昭贵妃看看。毕竟宫中琐事是昭贵妃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