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觉得这个感觉对了。至于说平阳公主是他姐姐如何,可实际上,他跟宫里的公主皇子们并不算相熟,也没有什么感情。所以他的出发点,多是在大局上摆弄。感情就算了。三日后,平阳公主顺利低调入京。原本她要被接回大夏国的消息只是传了一传,知道的人有,但现在也零零散散地忘记了。她的回京之事,本来是要大肆宣扬一番,有助于百姓的底气。可现在念在她腹中的孩子上,还是算了。姜国现在是敌国。连宫里的昭贤妃都有人弹劾,她都将姿态放的很低,平日里无事都不出门的。百姓性情坦率,可也有一部分人是激愤无知的。到时候因为平阳公主腹中的孩子再生事端,反而得不偿失。在平阳公主暂且先在驿馆中安顿好了以后,王婉儿就进宫寻了柳婵。她都不知道许静儿进宫了。只是临近京城的时候,也得到了一些消息,她也是心急如焚,恨不得将平阳公主的行程再加快些。可她又是得了密旨要将人好好护送回来。王婉儿闯进永安宫的时候,柳婵刚刚翻江倒海了一波,正在艰难地靠着床上,脸色苍白。“怎么会这么严重?”王婉儿一边皱眉,一边顺手搭了柳婵的脉。她搭了一会儿,又放下了。孩子没有问题,脉象也是极为有力的,此时正在柳婵的肚子里蛄蛹的厉害。两人双双盯着肚子的起伏,沉默了半晌。“那人没惹你吧?”王婉儿努努嘴,“我说的是玉芙宫的那个。”如今整个京城都知道皇上在外面有了一子一女,是早年皇上在军中打仗不小心落了难,与一个清白女子生下来的龙凤胎儿。那女子现在终于寻到了皇上的面前。皇上也认下了她,将母子三日接到宫里,甚至有人暗中说皇位继承有望。当然,这都是京城里乱传的一些风声。落在王婉儿的耳中,她自然能察觉到别的,这才速速跑来寻柳婵。待看柳婵提起她的状态没什么不对劲的,王婉儿才松了口气。只是她也不闲着,“等我有空去给玉芙宫请个脉。”脉象最能体现一个人的心气情志。人可以戴上面具生活,也可以在生活中演戏,可身体状态是骗不了人的。王婉儿对此信心百倍。“你瞧瞧她女儿的喘病,到底是怎么回事。”柳婵想了想嘱咐道。她现在能多余出来的一点精力,也就瞅瞅许棠儿了。就这两日的功夫,听说许棠儿骂了两个宫女,打了一个太监,当真是在宫里无法无天。许静儿更有意思。她对管教这个女儿很是不遗余力,到处带着许棠儿给人道歉。如此在宫人中间竟也有了一些不错的名声。至于许静儿的儿子那边。那个叫许落的,倒是听说在皇子所很安静,跟着大皇子一起上了书房读书。许落比大皇子还要大五六岁呢。柳婵突然就想到了安德妃,也不知道安德妃现在还能不能睡得着。她一向对大皇子的‘长’身份很是重视,又不遗余力地督促大皇子好好读书,为日后的弟弟妹妹们做个榜样。现在出现了一个更优秀的‘大皇子’。尽管皇上还没有承认,可许落的那张脸往那一站,大家也会觉得许落成为萧落,也是迟早的事。值得一提的是。自从大皇子搬到了皇子所,且皇子所不许安德妃探望后,大皇子的身体竟也有了起色。听说现在都能跟着武学师父上课了。本宫养不了初进九月份的时候,永安宫的有关于柳婵生辰的人都已经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