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萧凡出手后,所有与他为敌者,皆下场极惨,或身死道消,或家破人亡,无一例外!”
听到此话,在场众人顿时响起了一阵经典的倒吸凉气之声。
“嘶……”
“竟有此事?”
“如此行事,实在是令人唾弃!”
那几位讲述萧凡事迹的路人叹息一声。
然后继续小声讲述起了萧凡的可怕。
“不仅如此,当时围观之时,我等也不知怎么地,竟然还觉得是对方的错!”
“不知不觉间,自己就站在了萧凡的这边,开始为他‘打抱不平’!”
“可事后回想起来,方觉当时的情况着实诡异!”
“萧凡行事也过于狠辣!”
“人家明明根本没惹到他,却偏偏因为各种原因被迫惨死于此子之手!”
“每每想起,都不禁令我等感到后怕啊!”
此话一出,围观修士再一次十分经典的倒吸一口凉气。
“嘶……”
沉默了好一会儿。
其中一些胆大者才心有余悸的小声议论起来。
“既如此,那两个跟萧凡对峙之人,岂不是完蛋了?”
“那个受伤之人,应当是单文斌吧?”
“嗯?还真是他!”
“这下他可惨了,他是怎么敢去惹萧凡的啊?”
“可不止啊,还有对面那个叫‘江宁’的,非要为单文斌出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如此狂妄之徒,合该被萧凡打杀!”
“说得没……嗯?我为何会想赞同你这话?这不是强盗逻辑吗?”
“人家说得有何问题?”
“挑衅循道宗的天骄弟子,还是本身就与萧凡有仇,这难道不该死吗?”
“反正我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
“俺也一样!”
正当围观修士议论纷纷之际。
萧凡突然爆发出接近于筑基中期的强悍威压。
再加上那柄高阶法剑给一众炼气士们带来的强大威慑力。
在场众人心中惊骇之余,对江宁与萧凡之间的胜率对比,瞬间就变成了一边倒的架势。
“这是何等强大的实力?”
“这……这已经是筑基期的大修士了吧?”
“保底估计在筑基初期浸淫良久,否则绝不会有如此强悍的威压!”
“我等在此地旁观,竟也只觉差点喘不过气来!”
“不瞒诸位,在下兄长也是一位筑基初期的强者!”
“可真要是比起来,却远没有萧凡给我带来的压迫感强!”
“想来萧凡已然半只脚踏入筑基中期了!”
“嘶……”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半步筑基中期?”
“此子恐怖如斯!”
然而,就在围观修士准备继续对江宁和单文斌接下来被萧凡血虐的遭遇幸灾乐祸之时。
“嗡!”
忽如其来的又一阵强悍威压,竟然从江宁的身上爆发出来!
由于变故来得太过突然,在场众人完全没有心理防备。